房昨夜停红烛,待晓堂前拜舅姑。
寻常人家大婚第一日,都要早早起床去公婆面前行拜礼。
何况镇国侯府这样的大士族,规矩定然更加严苛。
她忙提起裙子下了床,坐到梳妆镜前,“宝蝉,快替我梳妆。”
宝蝉手脚麻利,又是寻常伺候惯了的,一面快速替薛柠净脸,一面替她绾发,笑道,“姑爷这会儿还在院中练功呢,姑娘莫急,天塌下来,有咱姑爷顶着。”
薛柠自小过得小心翼翼,听宝蝉说阿澈还在院子里,心才放下了大半。
衣服换到一半,男人阔步从门外走了进来,手里还拎着一把长剑。
男主子既来,宝蝉等人便不好再留在内寝。
薛柠也不知自己慌个什么劲儿,见他身着一套玄墨色窄袖劲装,蜂腰结实精瘦,便想起昨晚的颠鸾倒凤来,她活了两世,也不是没有过夫妻之事,但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这般疯狂不知节制的,这男人,跟饿疯了的狼似的,要个不停。
她这会儿还腰腿酸软,疼得不行,手上登时也乱糟糟的,连个宫绦都系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