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中间。”
沈承烁看向皇帝身旁的内侍监,见割孤没有多余的动作,才开口道:“莫要说些引人猜疑的话。”
沈卓低头道:“我只是有些为父王鸣不平。”
沈承烁没有继续出声,藏在心里的才能叫心里话,说出来只会贻笑大方。
他何曾不想继续领兵,可父皇和满朝文武都不会同意。
一位够资格继承大统的皇子手里捏着军权,皇位的归属不会有任何意外。
天家少有父慈子孝,更多的都是猜疑和算计。
说起来也可笑,一位战功卓著的王爷,现在只能在府里做妇人姿态。
沈承烁看了看沈卓,眼里流露出一抹难以言表的情感。
学子刺杀一案,宫里肯定知道真相,至于为什么不说,大概是父皇想要在关键时刻帮沈舟一把。
儿子是没救了,难不成要他这个当爹的亲自下场去跟一个晚辈打擂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