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侧妃面前,故意使坏!”
众人狂笑不止,剑宗大弟子吃瘪的场面,可不多见。
沈舟双眼微眯,“诶嘿,还敢给小爷挖坑?”
裴照野上前揽住对方肩膀,诉苦道:“你家那几位,最多生生闷气,不会把你如何的。可我家…唉,说多了都是泪。”
“抱怨?”沈舟狡黠一笑,“两个把柄了,跟小爷斗,你太嫩!”
裴照野不明所以,等他反应过来,已为时过晚。
一行人离开山谷,送完给养,这才动身返回狼山。
萨仁图雅第一次来土拉都督部,对一切都很好奇,随便遇见个山洞都得进去探个究竟。
前线无战事,沈舟也乐得陪她玩。正因如此,队伍末尾的一男一女方能跟得上。
乌纥穿着件染血的里衬,较为厚实的皮袄则披在女子肩头。
尽管二人嘴唇被冻得发紫,但眸子里却多了一丝生气。
沈舟回头瞥了一眼,揉了揉萨仁图雅松软的棕发,“你们先玩着。”
阿依努尔顺着丈夫的视线望去,没有多说什么。
乌纥见苍梧太孙靠近,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,双手不自觉地握紧。
“作甚?”沈舟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,“想让我把选择讲完,权衡利弊?”
乌纥喉结微动。
沈舟饶有深意地笑了笑,“能活着就不错了,千万别贪心。”
乌纥抬起头,鼓起勇气道:“殿下…我可以跟着您吗?报答…报答您的不杀之恩…还有…救了她…”
对方的中原官话说的一般,好在沈舟熟悉柔然语调,倒也能听懂。
他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你对我没用,我需要的是你在金帐军中的弟弟。”
乌纥闻言决绝道:“殿下若愿意给我一个机会,我兄弟二人…肝脑涂地!”
女子心疼男子,壮着胆子上前一步,“您能保证事成之后,救出呼和吗?”
沈舟如实道:“不一定,散播血祭一事,定会引起汗庭警觉,是否可以活着离开,得看他够不够聪明。”
欺骗毫无意义,只要不是傻子,都能察觉到其中的危险。
乌纥“扑通”一声跪倒,坚定道:“殿下!”
沈舟转身离去,走了莫约五丈,在乌纥和女子即将绝望时,悠悠道: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!”
二人喜出望外,急忙加快脚步。
前方的裴照野收回视线,忧虑道:“谋杀同袍,乃军中大忌,真带上他们?”
沈舟一把拽住欲赶往灶台的萨仁图雅,捂着她的耳朵道:“打个比方,假如,苏仙子…”
裴照野怒不可遏,双目圆睁道:“我灭他满门,连他祖上十八代的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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