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标志性的黑白长袍,纤尘不染,步伐不疾不徐。
俊美无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淡漠的眸子平静地直视前方,对周围那数千道瞬间聚焦而来的的目光,恍若未觉。
他走得很慢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稳定韵律,每一步的间距都仿佛丈量过一般精准。
那股子与周遭热烈亢奋格格不入的冰冷与沉静,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,竟让他所过之处,喧嚣声都不自觉地低了下去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!!!
看着他从容不迫地穿过人群自动分开的通道,看着他一步步走近那被淡黄色光罩笼罩的甲字号擂台……
“哼!终于舍得来了?我还以为咱们的君大亲传要临阵脱逃呢!”
石猛早立在擂台中心,魁梧的身躯如同铁塔,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向入口处,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灼热战意。
君凌渊步履平稳地踏上擂台边缘的玄铁地面,对那挑衅的呼喊置若罔闻。
他抬眼,目光平淡扫过石猛那张因兴奋而略显扭曲的脸,吐出五个字,“赶着去投胎?”
这突兀而冰冷的嘲讽,让石猛脸上那志在必得的狞笑猛地一僵,眼中掠过一丝错愕,随即被更汹涌的怒意取代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,额角青筋跳动。
“好!很好!”
石猛怒极反笑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,“希望待会儿动起手来,你的实力,能跟你这张嘴一样硬!”
他目光死死盯着君凌渊,周身那股厚重的土行灵力不受控制地波动起来,仿佛下一刻就要喷薄而出……
君凌渊已经走到擂台边缘,伸出右手,那枚代表亲传弟子身份的玄铁令牌在指尖微微一闪。
“嗡——”
擂台阵法光罩对应入口处,自动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隙,刚好容一人通过。
君凌渊脚步未停,径直踏入,身影穿过光罩,稳稳立在擂台之上,与石猛遥遥相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