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成翰等三人自然也察觉出有些不正常,就算君凌渊直接跳入内门,但也不需要这么大的敌意吧?
对了!
周师弟也是从一层上来之人,难道他们之前就认识,甚至有仇?
右侧,时弘鲸则大马金刀地坐着,他那魁梧的身躯几乎占满了整个石凳,脸上狰狞的刀疤在暮色中更显凶悍。
他手中把玩着一个厚重的石质酒杯,目光灼灼地盯着君凌渊,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。
从头发丝看到脚底,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兴趣与些许战意。
当看到君凌渊那平静无波的脸和淡漠的眼神时,他咧开嘴,露出白牙,无声地笑了笑。
那笑容却没什么温度,不过也没什么大的敌意。
他面前的石桌上,已经空了两个酒坛,看起来应该是比较喜欢喝酒。
燕翩然假装未察觉到凉亭内那有些微妙的气氛,她清脆悦耳的嗓音如同将一颗莹润的卵石投入深潭。
“管师兄,周师兄,时师兄!你们到得可真早呀!”
她笑吟吟地提着裙摆踏上台阶,率先打破沉寂,随即侧身让出跟在她身后的君凌渊,语调轻快,“看,我把新来的五师弟给带来啦!”
她几步走到凉亭边,回头对驻足石阶下的君凌渊热情招手,圆圆的杏眼里满是笑意,“君师弟,快进来坐,就把这儿当自己院子,随意些!”
说完,她又转向亭内神色各异的三人,脸上堆起明朗的笑容,“师兄们先聊着,桌上有朱玉灵果和寒潭醉,你们边喝边等,我去下几个下酒的小菜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转身,脚步轻快,朝着院落一角那间冒着淡淡炊烟的小楼厢房而去。
管成翰见状,脸上那抹温和的无奈更深了些,忍不住开口唤道:“四师妹,不必如此麻烦!我们几人聚聚,随便用些灵果清谈便好。”
燕翩然头也不回,只高高扬起手臂用力摆了摆,“不麻烦!不麻烦!师兄们就安心等着尝我的手艺吧……”
尾音尚在空气中缭绕,她的人影已消失在厨房门内。
话音落下,三人面色古怪,气氛似更沉寂了一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