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滑如镜,高不见顶,正是神剑派掌门寝宫凝霜殿的入口屏障。
此地已是禁区中的禁区,平日唯有谢霜凝本人及其特许者方可入内。
君凌渊将关白的亲传弟子令印在绝壁某处看似寻常的冰棱上。
令牌与冰棱接触的刹那,冰棱内部复杂的符文一闪而逝,绝壁上的剑雾无声地向两侧分开……
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狭长缝隙,缝隙尽头隐约有冰冷光华透出。
君凌渊闪身而入!
缝隙在身后悄然闭合!
眼前是一座完全由万年玄冰与空青寒玉构成的广阔冰宫。
宫殿内部空旷高远,四壁晶莹,映射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清冷光辉,使得宫内并不昏暗,却冷得仿佛连灵魂都能冻结。
空气中弥漫着精纯至极却冰冷刺骨的剑意灵气,但在这极致的寒冷深处……
君凌渊目光如电,迅速扫过这座空旷冰冷的寒玉殿堂。
视线定格在宫殿最深处!
一张宽大平整的万年寒玉床,正散发着仿佛能冻结神魂的苍白冷光。
床榻之上的景象,并没有那个一身孤高气韵的身影。
谢霜凝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蜷缩在寒玉床最内侧的一角。
她身上那件象征至高身份与修为的霜白掌门长袍,此刻也不再规整。
襟口不知是因痛楚的辗转还是无意识的拉扯而微微散开,露出一截如玉般光滑的锁骨。
谢凝霜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,那是一种近乎本能地寻求庇护与收缩的姿势。
手指深深掐入上臂的衣料之中,用力到指节完全绷紧,呈现出一种缺乏血色的苍白,仿佛要将自己嵌入这副躯壳。
她的脸庞半埋在臂弯与散落的如墨青丝间,只能瞥见一截冰雕般苍白的下颌,以及那长而密的睫毛正随着身体细微的战栗。
整个身影在巨大而空寂的寒玉床上,显得格外单薄,与平日那个剑气凌霄的掌门形象,判若两人。
那张平日冷艳绝伦的脸庞,此刻苍白如纸,不见半分血色,甚至隐隐透出一种虚弱到极致的青灰。
光洁的额头上,布满了细密冰冷的汗珠,有几缕被汗湿的墨色长发粘在脸颊和脖颈,更添狼狈。
她双目紧闭,眉心痛苦地拧紧,淡色的嘴唇被咬得失去了最后一点颜色,甚至能看见极其细微的血痕……
她整个身体都在无法控制地瑟瑟发抖,不是寒冷,而是源于体内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烈痛苦。
那并非简单的虚弱,君凌渊能清晰感知到,以她为中心,空气中有无数道无形却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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