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方宽大的万年寒玉床上,破碎的霜白丝帛凌乱地散落着,有些甚至被无形剑气或某种力量撕裂成更细的条缕。
与几缕断裂的墨色长发纠缠在一起,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。
谢霜凝躺在寒玉床的中心,身体不再因反噬或愤怒而剧烈颤抖,只是偶尔会无法控制轻微地抽搐一下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骼与筋络。
她身上勉强盖着一些未被完全撕碎的袍襟碎片,堪堪遮住最不堪的部位,但裸露在外的肩膀、手臂、小腿……
乃至更隐秘处未能完全遮掩的肌肤上,都残留着刺目的红痕与淤青。
那些痕迹在冰雪般白皙的肌肤上格外狰狞,有些是指痕,有些是……
君凌渊此刻也感觉到身体刺痛,那是治疗时也被无形剑意侵袭。
确实很疼!
即使一人分担一半,君凌渊都觉得有些难熬。
难以想象谢霜凝是如何坚持十天以上,在几乎是每一刻都在被凌迟的感觉……
不过,谢掌门这种高贵冰山美人的滋味确实不错,会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征服欲。
谢霜凝的脸侧向一边,贴在冰凉刺骨的玉床上。
曾经如完美无瑕的容颜,此刻一片麻木。
所有激烈的情绪,羞愤、狂怒、杀意、恐惧……都如同被一场暴风雪彻底冰封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。
那双曾令万剑低鸣、清澈冰冷如寒潭的眼眸,此刻睁着,却失去了所有神采,瞳孔涣散,呆滞地望着前方虚无的某一点。
唯有脸上交错纵横、已经半干涸或仍在缓慢沁出的泪痕,证明着她方才经历了怎样炼狱般的痛苦与屈辱。
一头顺滑光泽的如瀑青丝,此刻凌乱不堪地散开在寒玉床上。
她保持着这个姿势,一动不动,甚至连呼吸都微弱得近乎停滞。
只有胸口极其缓慢的起伏,证明这具躯体还残存着生机。
殿内冰冷的光线落在她身上,勾勒出那具布满伤痕,如同凋零冰莲般凄美的躯体轮廓,以及那张麻木的绝美侧颜。
这幅景象,充满了极致暴力后的诡异寂静,与一种令人心悸的绝望之美。
不过,确实如君凌渊所言,在治疗时,她的痛感直接减少了一半,应该是被他所分担。
治疗结束后,情况也比之前好许多,确实痛感有减轻。
君凌渊竟然没有说谎,某种程度上来说,这真的是在治疗她。
只是她并不愿意接受这种屈辱的治疗而已。
君凌渊此刻已经缓缓穿上衣袍,淡淡道:“谢掌门想必已经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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