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平日低柔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。
她反手轻轻掩上门,动作透着小心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,也像是隔绝了外界可能投来的目光。
“不过是...听闻你有伤在身,身为长辈,过来……查看一二。”
她刻意加重了“长辈”二字,试图划清界限,维持那摇摇欲坠的矜持与体面。
然而微红的耳尖,略显局促绞着袖口的手指,以及那不敢与他长久对视的目光,早已将她的心思出卖得干干净净。
君凌渊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,带着洞悉一切的慵懒。
他起床,不着寸缕的身子倚在桌边,抬手为自己倒了杯半凉的茶,慢悠悠道:“哦?有劳秦副掌门挂心,伤势无碍。”
秦千柔被他看得心尖发麻,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,熨帖着她试图冰封的心防。
她想起之前某些夜里,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不由自主地翻涌上来,让她呼吸又是一乱。
“既...既无大碍,便好!那...我走了!”
秦千柔佯装欲走,但君凌渊这次无动于衷。
“你……你留我?”
秦千柔走到门前停住,又问了一句。
君凌渊语气揶揄,“你是副掌门,我只是弟子,你要走,我哪敢留?”
“你……”
秦千柔转头瞪着君凌渊!
明明上次,你就是强行把人家留下来!
君凌渊上前,将秦千柔抱在怀中,不再逗她!
秦千柔身体先是一僵,随即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软软地靠进他胸膛。
脸颊贴着温热坚实的肌理,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,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缓缓松弛。
她闭上眼,贪婪地汲取这份令人安心的温暖与气息,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。
不知何时,秦千柔的衣裙也消失不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