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不敢?即便是有头有脸的大仙,老夫也斩杀过数十人。”
张猎户虽然嘴硬,但江源那句“终有出头之日”,可是切实戳到了痛点,他得罪了玉帝和二郎神一家,哪有什么出头之日?
江源立在石桌前,一副引颈就戮的样子。
“砰……”,张猎户一把捏爆酒杯,残渣飞溅!
江源被磅礴的杀气生生逼退了一步,如今的张猎户根本没有一丝法力,就已经这般可怕,在他全盛时期该有多恐怖?
“想要老夫帮你,断无可能,不杀你便已仁至义尽,有本事你自己出去!”
江源拱手离去,脚步越来越轻快,心中自是欢喜。
老牛真是个操弄人心的老祖宗,早已料到是这般结果。
江源心知,张猎户说出来的话断然不会反悔,他这种人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金贵。
老牛趴在桃母树下打盹,江源笑嘻嘻走来,“前辈,现在该告诉小子,如何才能出得去了吧?”
老牛懒得搭理,“时机未到!”
连着搞定两位大能,江源的确有些得意忘形了,老牛的态度就如一瓢凉水当头泼下。
江源摸摸脑袋,手指碰到那红线桃木簪,立马冷静了。
得了一根红线,此其一,张猎户不会阻拦,此其二,还有什么?
地下水脉如何通过?出去之后如何遮掩太白金星的感应?这些才是重中之重。
江源素来不喜被人拿捏,但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到了这个时候,还是得受老牛的摆布。
无所不知的老牛,必然是大有来历,跟脚可能比太白金星还要深厚,他嘴上说心无所求天地宽,实际却总在打听天庭那些破事,感觉是在跟谁博弈。
江源稍一思量,立马打消了深究老牛底细的念头,那不是自己能掺和的事。
当晚,江家大哥很少见地语重心长起来,“三弟也快十岁了,也该认真读读书写写字,捞鱼摸虾的事还是少些为好!”
江源心中一动,这几年是真的太没把家人当人看了,甚至都很少给老爹请安,自己要是就这么跑了,他们会不会伤心?
吃过饭,江源老实了一会,和七岁的侄儿一起写字,大嫂满脸疼爱之色。
江源说起来是三弟,几乎就是大嫂一手带大的,真正的长嫂如母。
这份恩情,这辈子有没有机会报答都不知道。
大嫂刚一走开,小侄儿就调皮了,“三叔三叔,明天带我去摸鱼啊!”
江源板起脸孔教训道:“好好写字!”
“哼……”
小侄儿撅起嘴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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