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。

他望向那先生手里那根已经吃完的烤面筋，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：「天道也需要吃东西？」

「不需要。」

那先生摇了摇头同样笑了起来：「但味道很不错，这是东部那边的小吃，豆制品，我觉得味道不错，你有机会尝尝，还可以的。」

「一定。」

「还有一件事我很好奇，每次我问你事情，你都会消失一会儿，你是去……翻阅去了？」

「去哪翻阅去了？」

「哦，这个啊。」

那先生有些感慨道，指了指地底：「天道嘛，在永夜大陆地底深处有一座天道的屋子，是这方天地为天道安排的，也算是包住宿了。」

「正常来讲，平日里天道就呆在那个地方。」

「向上汇报也得去那汇报。」

「然后那里也有不少信息，可以理解为「员工操作手册」，有时候你问的消息我不知道或者不确定，就会去翻一翻。」

「但我需要讲一句。」

「我现在可比以前当天道工作量大多了，以前可没人时不时把我唤出来，问东问西的。」

「.……」

陈凡停顿了一会儿后幽幽道：「以前你也吃不到烤面筋。」

「那也是。」

那先生咧嘴笑了起来:「所以我还是很珍惜现在的生活,谢谢你,陈凡,你赋予了永夜大陆新的生命,也赋予了我新生。」

陈凡撇了撇嘴没有讲话,偏过头去,望向江北防线外的湛蓝大海。

面色没有波澜。

只是嘴角却不自觉微微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