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本月底开业,诸事已备。”
她写了几行铺子的进度,又写了几句萧宁的事,笔尖停了停。
“有一事需与夫君说。前些日子我总想着,要做一间只接待女子的铺子,让女客们自在些。这几日筹备下来,却发现吃食铺子与旁的生意不同。来的客人,有夫妻同来,有兄妹相伴,有父子同行。若只许女子进,男子便要站在门外等,或赶到别处去。这不好。”
她继续往下写。
“我想了想,北味轩还是面向所有男女。只待日后另寻机会,再做一间真正只接待女子的铺子——卖些衣饰绣品、胭脂书册,那时便无此虑了。”
她写到这儿,停下笔,看着这几行字。
烛火跳了一下。
她又添了一句:“女子铺子的事,可能要等下一次了。”
落款处,她写下“微雨”二字,搁下笔,把信纸折好,装入信封,用火漆封了口。
窗外月色清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