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八名家奴整齐地站在王府大门外。几辆马车已经准备就绪,车夫和护院们正在做最后的检查。
“都给我听着,”领头的护院冷声道,他就是王府的护院总管,那个能开碑裂石的武师,“这次去庄子,除了干活,哪都不许去!谁要是敢偷懒或者逃跑,就别想活着回来!”
车队缓缓驶出安阳城,沿着官道向南行进。苏铭和其他七名家奴被命令跟在车队后面,徒步而行。官道上的尘土被马车卷起,呛得人有些难受,但苏铭毫不在意。他贪婪地呼吸着城外的新鲜空气,目光不断扫视着周围的景色。三个月来,他第一次离开那座囚禁他的府邸,哪怕是这样狼狈地跟着车队,也让他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自由。
车队行进了大约两个时辰,终于到达了王家的庄子。跟在后面走了两个时辰,苏铭早已是气喘吁吁,双腿发软,但他强撑着精神,不敢表露出丝毫疲态。这是一处占地颇广的宅院,虽比不上城里的府邸,但也颇为气派。
“都下车,搬东西去!”护院喝道。
苏铭跟着其他人一起,开始往返于仓库和马车之间,搬运各种箱子和包裹。
天色渐晚,他们才完成了一半的工作。
“今晚就在这里住下,明天一早继续干活!”领头护院宣布道,“你们几个,睡马厩去!”
这正合苏铭的意。马厩位于庄子的边缘,离围墙最近,是逃跑的最佳地点。
夜深了,马厩里响起此起彼伏的鼾声。苏铭一直保持清醒,等待着最合适的时机。
当月亮升到最高处,他悄悄起身,轻手轻脚地向马厩门口移动。外面有一名护院在巡逻,苏铭屏住呼吸,像壁虎一样贴在门边的阴影里,等待对方走远。
当护院的脚步声消失在拐角处,他迅速闪出马厩,贴着墙根前进,最终找到一处低矮的围墙,手脚并用地翻了出去。
自由了!
苏铭的心脏狂跳,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。按照白天观察到的地形,他辨认出了城南的方向,迅速隐入夜色中。
他不敢走大路,专挑隐蔽的小径前行。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远处隐约可见一座破旧的建筑轮廓。
那应该就是城南的破庙了!
苏铭加快脚步,绕了好几段路,确认安全后,才向破庙靠近。
破庙比想象中还要荒凉,殿顶已经塌了一半,杂草丛生。按照木簪的记忆,功法应该藏在后山的老榕树洞里。
苏铭绕到庙后,果然看到一棵巨大的老榕树。他深吸一口气,走向那棵树,一个个检查树干上的洞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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