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。
他没有直接闯入钱福的屋子,而是先绕到了屋后。那里堆放着一些杂物,其中有一套被随意丢在角落的骨牌,牌面被摩挲得油光发亮,显然是主人的心爱之物。
苏铭蹲下身,伸出手指,轻轻地搭在了那副骨牌上。
【嘿嘿!爽!昨晚又帮主人在‘百乐楼’大杀四方,开局就连赢了七把,直接卷了五百多块下品灵石!那个对家的脸都绿了,哈哈哈!】
一个充满了得意和炫耀的尖利声音,在苏铭的脑海中响起。
【可惜啊,主人他太贪了!赢了钱就该走的,非要跟那个叫‘红姐’的女人对赌,想把上个月输的都赢回来。结果呢?一把‘天杠’,输得底裤都没了!】
【不止呢,还倒欠了红姐三千块下品灵石!啧啧,那女人放话了,十天之内要是还不上,就要卸他一条胳C!主人当时吓得脸都白了,跟个鹌鹑似的,笑死我了!】
【三千块灵石……他上哪儿弄去?看来,过两天又要去药园子里‘拔草’喽。】
骨牌的喋喋不休,像一道闪电,划破了苏铭心中的所有迷雾。
百乐楼,红姐,三千灵石的赌债。
动机,地点,关键人物,一切都清晰了。
原来如此。监守自盗换来的灵石,都填了这个无底洞。为了还债,他必然会铤而走险,对园子里最珍贵的灵药下手。
苏铭眼中寒光一闪,悄然退出了院子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第二天一早,苏铭没有去药园,而是拎着两坛好酒,径直去了李青山的洞府。
洞府里依旧是那副热火朝天的景象,只是打牌的阵容换了两位生面孔长老。李青山今天手气似乎不怎么样,面前的灵石输得见了底,正抓耳挠腮,满脸晦气。
“师父。”苏铭恭敬地放下酒,凑了过去。
“去去去!没看我正烦着呢!”李青山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苏铭也不恼,只是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:“师父,弟子昨夜观星,见您今日财星暗淡,不宜赌博。但若过了午时,必有转机,届时东风起,胡一把大的绝非难事。”
李青山一愣,斜眼看着他:“你小子还会看相?”
“略懂,略懂。”苏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李青山将信将疑,但还是借坡下驴,推了牌局,说下午再战。支开其他几位长老后,他才没好气地看向苏-铭:“说吧,又有什么屁事?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苏铭立刻换上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,将自己早就编好的说辞讲了出来:“师父,弟子无能啊!这第七药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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