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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神涣散，口中喃喃自语：“不可能……两箭……这不可能……我的斥玄靶……我的破障丹……”
“噗——”
一口鲜血，猛地从他口中喷出。他再也支撑不住，双腿一软，“扑通”一声，瘫坐在地。
而在人群的角落里，慕灵儿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，再无半分平静。她死死地盯着台上那个魁梧的身影，那双握着茶杯的纤纤玉手，因为过度用力，指节已然一片苍白。
“原来……是这样……他根本不是莽夫……”
就在这片死寂之中，苏铭缓缓放下了手中已经彻底变形的斥玄弓。
“哐当”一声，巨弓被他随意地扔在地上。他看了一眼箭筒里还剩下的最后一支玄铁箭，没有再去拿。
他挠了挠头，脸上露出“铁牛”那标志性的、憨厚中带着几分茫然的表情，迈开沉重的步伐，一步步走向瘫倒在地的王胖子。
他在王胖子面前站定，那巨大的阴影将后者完全笼罩。
然后，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，瓮声瓮气地问道：
“那个……丹，是俺的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