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的人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周琦不敢面对这些,松开邢老三就往自家学塾方向跑。
到了学塾后,周琦哭出声:“先生?您在吗?玉郎回来了。”
他跌跌撞撞地走进学塾,粗糙的桌椅摆设依旧,先生的那几本书也都在桌上整齐地码着,可是那个照顾自己长大的先生却不在了。
周琦瘫坐在桌边,无声痛哭,豆大的泪珠一滴滴落下,鸽袍白衫被浸花。
在周琦脸旁,那本先生亲手抄写的《礼记》散发出柔和温润的光芒,身披战袍的年轻范兴慢慢凝聚成形,他轻抚周琦脑袋:“玉郎,不哭。”
周琦浑身一颤,一点点抬起头,看到了和先生很像的面庞:“先生?您......”
范兴摇了摇头:“零星残魂,先生已经走了。”
周琦小心翼翼地环住范兴那道残魂,甚至不敢大口呼吸,只怕先生像一阵风一样散去:“先生,究竟是什么情况?那个人是谁?为什么要杀您?”
范兴搂住周琦的脑袋,很轻柔:“这是先生的事,玉郎不用伤心。”
“需要!”周琦倔强地回应。
范兴笑了笑,没有再坚持,但也没有说出仇家:“玉郎,先生给这片土地加了一道规矩,让他们都忘了先生,玉郎答应先生,不要暴露,好吗?”
周琦抽泣着回应:“为什么先生连自己存在的这一点痕迹也要抹除?”
“先生的仇家很是心狠手辣,只有这样才能保护住他们。”
周琦抬起头,湿润的眼眸和范兴对视“嗯,我答应先生,刚刚邢叔......”
“没事,先生来处理。”范兴拍了拍周琦的脑袋“不用担心。”
范兴看着眼前啜泣的玉郎,觉得怎么看都不够,或许......自己赴死真的早了些,可为了玉郎的前程,少看几眼又如何?
算了算时间,要走了。
范兴叹了口气,自己不怕死,但真的怕以后不能再见玉郎:“玉郎,你东去开封赴试,路上会经过洛阳,去洛阳慕氏投奔你林姨林寒云,她会照顾好你的。”
周琦听到这托孤之话,赶忙抱紧了范兴:“先生,不要!”
“先生年轻的时候有擅长相术的人告诉我日后必登宰相,我相信了,所以先生日日读书,最终终于成了宰相。”
“现在先生作为儒圣,很多事也看得很清楚,比如先生知道你日后一定会做到治国安民,一定会遍访山河,玉郎,你信吗?”
范兴挣脱周琦的怀抱,退开两步:“周琦,字珩渊。”
他的双手作持冠状,轻轻落在周琦头上:“珩,玉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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