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羸弱,不敌辽国重兵,我等不愿再平添伤亡,希望大人答应投降一事。”
话音刚落,耶律休哥的辽刀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颈上:“听说你们中原有句话,叫作:‘兵不厌诈’,对吗?”
耶律休哥没有收力,辽刀已经在他的脖颈上划出了一道血痕,可此时另一把辽刀撩起,把他这锋锐异常的一刀给挑落:“两国交战不斩来使,蛮夷终究是蛮夷,粗鄙。”
耶律休哥听闻此言,脸色骤然阴沉,任由手中辽刀摔落,随后徒手握住韩匡嗣的辽刀,乌金色的血液顺着辽刀滴落:“但你这个自诩清高的蛀虫,做的是我耶律家的官,你的父亲也不是什么清流名士,只是侥幸被太祖看上的一个陪嫁奴才而已!”
耶律休哥此话也正好扎在韩匡嗣的伤口上,他用力斩下手中刀,但原本可以断金铁的辽刀此刻却牢牢嵌在耶律休哥手中,丝毫不得进。
向下看去,只见在乌金色血液的不断蠕动下,耶律休哥手掌血肉缓慢愈合,而在地上,滴落血珠的地方,枯黄的秋草一点点萎缩,最后变成一滩黑水侵蚀着脚下泥沙土地。
营帐中走出的南院大王耶律斜轸看到争执不下的两人,急忙上前,一手握住刀背,一手握住手腕:“两位,各卖我一个面子,大战当前,先整兵起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