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止。
“关键是,缺失的偏偏是火候转换与凝丹法诀。可以说,胜算全无。”女子黛眉微蹙。火光映衬下,那双绝美的眼眸里带着丝丝不甘。
“不就是以文火慢煨,逼出枯荣草八成药力,再转慢火,辅以三滴晨露凝丹。这么基础的丹药,也需丹方?”一个极低的声音忽然响起,几乎淹没在雨声与篝火的噼啪里。
却没能逃过中年男人的耳朵。
“谁?!”他脸色瞬间一沉,神识如潮水弥漫,令篝火都为之一滞,“大言不惭,滚出来说话!”
女子俏脸一怔,美眸饶有兴致地转向声音来处。
“阁下何人?方才所言……是何意思?”
“抱歉。”那个被称作杂狗的年轻男子缓缓坐起身,“无意偷听,只是偶闻丹方,想起些旧事。”
“无意偷听?”中年男人随手撤去屏障,目光锐利如刀,“说吧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顾青崖。”年轻男子语调懒庸。
女子声音里透出警惕:“阁下好大的口气!此乃早已失传的古方,我百草堂耗费无数心力才寻得残篇,在你口中,竟成了基础丹药?莫非……阁下见过完整丹方?”
顾青崖看向她:“幼年曾有些机缘,随一位丹道前辈耳濡目染,记下些方子。不巧,其中正有姑娘所说的‘枯木化春丹’。”
破庙霎时一静。
唯有雨声,肆意倾泻。
女子紧咬下唇,美目一眨不眨地盯着顾青崖,袖中的芊芊细手微微发颤。
仿佛过了很久,她才声音轻颤地开口:“先生……您那位前辈,不知现今身在何处?”
“已仙逝多年。”顾青崖声音低沉。
女子微张小口,喃喃道:“仙逝……”
顾青崖颔首,又道:“不过,前辈所传之物,倒是留了下来。只是……”
“先生但说无妨!”女子急迫地上前半步。
“前辈有誓在先,不得轻易外传。”顾青崖摇头轻叹,“方才是在下失言了,诸位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言毕,他便不再多语。
任那女子再追问,始终沉默以对。
老者快步走近女子身侧,低声道:“清婉!此人来历不明,言行诡异,万不可轻信!老夫担心是回春堂设下的圈套,诱使我江家病急乱投医,最后落得人财两空!”
女子眼中倦意深重:“秦伯,可丹会迫在眉睫,我们还有选择么?此番并非寻常比试,一旦回春堂得势,流云城中,哪还有我百草堂的立足之地?”
秦伯暗暗一叹:“只是这风险……”
女子将发白的嘴唇抿成一线:“这已是我江家唯一的机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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