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后是凤思雨越来越近的嘶吼:“别跑!你们都得给我儿子陪葬!”
“别跑!”
……
血腥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。
凤思雨追出了大门,她全然不顾产后的虚弱与刺骨的寒冷,赤着一双纤弱的玉足站在大门外的雪地里,凤思雨手中还是紧紧地握着那把滴血的长剑。
副总镖头沈飞侠老婆红霞冲冲忙忙从房内追过来,后面跟了一大群人,不停地高叫:“不要!”
“不要!”
“不要!”
……
大厅里的人没有人再往外面冲了。
镖师们、吴道义、李永亮、楚怀玉兄弟以及皇城司的那六个跟班远远地躲在了大厅里,远远地看着凤思雨。
他们这样所处位置选得极为巧妙,既能让他们避开外面纷纷扬扬、几乎要将天地都染成一片素白的漫天大雪,不必忍受那刺骨的寒风与冰雪的侵袭;又能让他们与凤思雨手中那把泛着森然寒光、据说削铁如泥、无坚不摧的长剑保持着绝对安全的距离,仿佛那柄剑所散发的凛冽杀气,也随着主人的身影一同被隔绝在了前方,让他们得以在大厅的阴影里暂时喘口气,眼神中却难掩惊惧与忌惮,紧紧盯着那个独自伫立在雪地里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