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九族！”
轰！
这一下，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幸的恶霸们，彻底慌了。
这招太毒了！
这是发动群众斗群众啊！
他们以前干的那些破事，虽然没人敢说，但不代表没人知道啊！
这要是被人捅出来……
“这小子……真特么是个狠人啊！”
“他这是要把咱们往绝路上逼啊！”
人群中，恐慌开始蔓延。
那些曾经被欺负过的弟子们，眼神开始变了。
他们看着那个举报箱，看着那面天听鼓，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。
那是复仇的火焰！
但是。
依然没有人动。
枪打出头鸟的道理，谁都懂。
谁也不敢保证，自己站出来之后，能不能真的得到庇护。
万一江凡只是做做样子呢？
万一被报复了呢？
广场上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。
云霄站在江凡身后，有些担忧地传音道：
“师弟，会不会逼得太紧了？”
“要是没人敢站出来，这律令可就成笑话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
江凡嘴角微翘，一脸的自信。
“在这个世界上。”
“从来不缺受了委屈想要讨回公道的人。”
“他们缺的……”
“只是一个带头的人。”
“一个……引信！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一刻钟。
两刻钟。
就在那些心怀鬼胎的人以为江凡要下不来台，甚至开始暗自嘲笑的时候。
“哒、哒、哒……”
一阵轻微的脚步声，突然从人群最末尾传来。
虽然声音很小，但在这种死寂的环境下，却显得格外清晰。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缝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汇聚了过去。
只见一个穿着灰色杂役道袍、身材瘦小、浑身还在微微颤抖的年轻弟子，一步一步，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
他看起来只有炼气期三层。
身上的衣服打满了补丁，脸上还有一道未愈合的鞭痕。
卑微。
弱小。
就像是一只随时都能被踩死的蚂蚁。
但他走得很坚定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面天听鼓，就像是在盯着唯一的希望。
“这谁啊？”
“好像是外面的杂役？”
“这个……顶多叫奴隶吧。”
“疯了吧？他敢去敲鼓？”
周围的议论声并没有让他停下脚步。
他走到了广场中央。
在数万人的注视下。
在无数道或嘲讽、或威胁、或期待的目光中。
他颤抖着手，拿起了鼓槌。
他转过头，看了一眼高台上的江凡。
眼神中，带着一丝决绝，还有一丝……赌上性命的疯狂。
“大长老……”
“您说的话……”
“算数吗？”
他的声音很小，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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