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果轮回的大道，岂容你这般亵渎？”
“亵渎？”
江凡猛地直起腰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。
他往前踏出一步，紫极令悬浮在头顶，硬生生顶住了金莲的威压。
“那我问你！”
“你见过来世吗？！”
江凡的声音，如同一把尖刀，直刺苦竹的心脏。
“你死过吗？”
“你去过阴曹地府吗？”
“你见过那些修了来世的人，真的享福了吗？！”
“这……”
苦竹一滞。
他当然没死过。
修仙者追求的是长生久视，谁特么没事去死着玩啊？
“你没见过，你凭什么保证？！”
江凡咄咄逼人，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。
“你拿一个虚无缥缈、谁也没见过的大饼，来忽悠我们现在吃屎？！”
“这就是你们西方教的道理？”
“这特么就是诈骗！”
“是空手套白狼！”
轰！
这几句话，糙是糙了点，但理是这个理啊！
那些跪在地上的弟子们，眼神晃动了一下。
是啊。
谁见过来世？
万一死了就是死了，啥也没了呢？
那这辈子的苦，岂不是白吃了？
“强词夺理！”
苦竹有些急了，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“虽然贫僧没见过，但这是圣人教诲！”
“圣人言出法随，岂会有假？”
“只要心诚，来世必有福报！”
“放屁！”
江凡一口唾沫吐在地上。
“圣人？”
“圣人怎么了？”
“我截教的圣人通天教主，告诉我们的是什么？”
江凡猛地拔出戮仙剑，剑锋直指苍穹，一身正气凛然。
“师尊告诉我们！”
“修仙，修的是今生！”
“修的是当下！”
“若是连这辈子都活不明白，活不痛快，还修个屁的仙！”
“还要那来世有何用？！”
“你们这帮秃驴，自己住着金碧辉煌的宫殿，吃着灵丹妙药，受着万人朝拜！”
“却让别人吃糠咽菜，受尽折磨，还告诉你们这是福报？”
“如果这是福报……”
江凡指着苦竹，眼中杀机爆闪。
“那你让他下来！”
“让他去地牢里被剥皮抽筋！让他去血池里当燃料！”
“让他去修那个该死的来世！”
“你看他愿不愿意？！”
死寂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齐刷刷地看向了高台上的苦竹。
眼神中，带着质问，带着怀疑。
是啊。
既然受苦是福报，那你为什么不受苦？
既然来世那么好，你为什么不去死？
“我……”
苦竹张了张嘴，脸憋成了猪肝色。
他怎么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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