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朝堂上掀起风波。我们可联合御史台,发动清流弹劾,不求一次扳倒徐家,但要营造‘北凉跋扈,徐氏不臣’的舆论,为日后真正动手做准备。”
顾剑棠皱眉:“可徐骁若反咬一口,质问截杀之事……”
“陛下可下旨‘严查’。”张巨鹿早有对策,“查来查去,最后推给‘东海海盗’或‘北莽细作’便是。只要没有确凿证据指向朝廷,徐骁也只能吃哑巴亏。毕竟,他也不想现在就撕破脸。”
赵惇沉思片刻,点头:“就按首辅说的办。另外,西蜀那边如何了?”
“王昱已经接受‘镇西侯’封号,西蜀边军开始接受兵部派员的‘协防指导’。”张巨鹿道,“只是王重山之女王瑶似乎有所动作,与北凉有暗中联系。臣已命人监视。”
“王瑶……一个女子,能翻起什么浪?”赵惇不以为意,“盯紧便是。当务之急,是压住北凉的气焰。”
数日后,太安城朝堂上,果然掀起弹劾北凉的风波。
以御史中丞卢升之为首的清流,连上三道奏折,痛陈北凉“三大罪状”。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,有替北凉说话的边镇将领,有迎合清流的文官,也有和稀泥的中立派。
徐骁在陵州接到朝中眼线的密报,气得暴跳如雷:“这群酸儒!老子儿子差点死在海上,他们不说追查凶手,反而弹劾老子?!赵惇这老小子,真是欺人太甚!”
李义山劝道:“王爷息怒,这是离阳的阳谋,就是要激怒我们。若我们反应过激,反而坐实了‘跋扈不臣’的罪名。”
“那怎么办?就任由他们泼脏水?”
“当然不能。”徐梓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众人转头,看见徐梓安在侍女的搀扶下,缓步走进书房。他依旧瘦削,脸色苍白,但眼神清亮,步履虽缓却稳。病愈后的他,气质更加沉静,仿佛历经生死后,洗去了所有浮躁。
“安儿!你怎么下床了?”徐骁急忙扶他坐下。
“躺了半个月,骨头都软了。”徐梓安微笑,“父王,离阳这招,我们这样应对……”
他轻声说出计划。
三日后,北凉的回应送到太安城。
不是奏折,而是三样东西:
第一样,是一份详细的海上截杀战报,附有北凉水师将领的证词、俘虏(虽已死)的衣物兵器图样、以及箭矢弩机等物证。战报最后写道:“凶徒训练有素,装备精良,非寻常海盗。臣已将这些证物封存,恭请朝廷派员查验,以明真相。”
第二样,是徐凤年“团练使”的请罪书,承认“思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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