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不愿接客被打断三根手指,现流落城隍庙……
赵婉儿,秀才之女,家道中落被卖入青楼,识字,会算账……
孙二娘,江湖侠女出身,会些拳脚,丈夫死于赌债……
“这些人,你去接触。”徐梓安说,“记住,要一个一个来,先观察三日,确认没问题再接触。接触时不要说太多,只说烟雨楼招女工,包食宿,教技艺。”
“她们会信吗?”
“会。”徐梓安很肯定,“因为她们已经走投无路。你给的不是施舍,是活路。”
沈红袖合上册子,郑重收好:“红袖明白了。世子还有何吩咐?”
徐梓安想了想,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——一枚普通的青玉,上面刻着“烟雨”二字。
“这是信物。”他说,“将来若有事,持此玉佩去城南‘清源茶馆’,找郑掌柜,说‘多少楼台烟雨中’,他会帮你。”
“郑掌柜是……”
“自己人。”徐梓安没有多说,“但非生死关头,不要用这条线。”
沈红袖接过玉佩,触手温润。她知道,接过这枚玉佩,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。
“世子,红袖还有一问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世子做这一切,是为了北凉吗?”
徐梓安沉默片刻,望向北方:“为了北凉,也为了……让该活的人活下去。”
他没有解释“该活的人”是谁,但沈红袖隐约猜到了。这位看似病弱的公子,心中装着天下。
“世子,您的身体……”她忍不住问。
“老毛病了。”徐梓安不在意地说,“一时半会儿死不了。”
话虽如此,但他苍白的脸色和时不时的咳嗽,都显示出情况并不乐观。沈红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——既敬佩他的坚韧,又担忧他的安危。
“世子要保重。”她轻声道。
徐梓安笑了笑,站起身:“好了,今日就到这里。三日后我再来,希望看到你招募到第一个人。”
“公子放心。”
送走徐梓安和韩伯,沈红袖站在院门口,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口。手中的玉佩沉甸甸的,像是一份承诺,也像是一份责任。
她回到院中,重新翻开那本小册子,仔细阅读每一个名字,每一个规矩。
“烟雨楼……”她喃喃自语。
从今日起,她不再是孤身一人的沈红袖,而是总管天下烟雨楼的楼主。她要为这座楼,为楼里的女子,也为自己的仇恨,在这太安城杀出一条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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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夷馆,午后
徐梓安回到书房,已近午时。刚进书房,就听见福伯低声道:“世子,宫里来人了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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