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终于点头:“好。明日,本王安排将军与南苇见一面。只是……南苇需要静养,时间不能太长。”
“一盏茶时间即可。”
宴席继续,但气氛已经微妙起来。赵衡看着陈芝豹,心中盘算:徐梓安让陈芝豹带信,说明两人关系密切。而陈芝豹对裴南苇如此上心,恐怕不只是受托那么简单。
难道……陈芝豹对南苇有意?
若是如此,这桩联姻,倒是更有价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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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竹轩,夜
裴南苇其实没有昏迷。她只是服了一种特制的药,让自己看起来病重。药是北凉暗桩送来的,说是世子特意配制,对身体无害。
侍女小梅轻手轻脚进来:“小姐,北凉的陈将军到了,明日要见您。”
裴南苇睁开眼:“陈芝豹?”
“是。他还带来一位大夫,说是世子请的。”小梅低声道,“另外,陈将军带来世子的信。”
裴南苇接过信,拆开。信不长,只有三行字:
"江南多雨,望自珍重。
芝豹可信,可托大事。
待我破局,接你归来。”
她将信贴在胸口,泪水无声滑落。
三年了,那个在听潮亭与她下棋的少年,从未忘记承诺。他在太安城步步为营,在江南处处布局,只为给她一条生路。
“小姐,明日见陈将军,要说什么吗?”小梅问。
裴南苇擦干眼泪,眼神变得坚定:“告诉他,我愿配合一切计划。另外……问问他,世子现在如何。”
她最担心的,是徐梓安的身体。那种毒,拖得越久,越难解。
窗外月光如水,竹影摇曳。
裴南苇望着北方,轻声自语:“你一定要撑住。等我回来,我们还有棋要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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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夜,太安城京兆府
徐梓安递上请罪书后,被安置在后堂等候。严正匆匆赶来,神色复杂。
“世子何必如此?”严正叹道,“烟雨楼经营合规,并无过错。”
“严大人。”徐梓安咳嗽着,“百花楼一事,已让梓安明白,身为质子,不该在太安城经营产业。烟雨楼虽清白,但难免引人误会。为表心迹,愿交由官府监管,从此闭门谢客。”
严正看着眼前这个病弱的年轻人,心中感慨。他从张巨鹿那里知道一些内情——百花楼账簿的出现,与这位世子恐怕脱不了关系。但徐梓安不仅没有居功,反而主动退让,这份心性,实在难得。
“世子放心,烟雨楼既然交由官府,本官定会护其周全。”严正郑重道,“至于百花楼的案子……本官会一查到底,绝不姑息。”
“多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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