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消息,说卢家丝绸以次充好,败坏商誉。第三……卢崇不是在京城吗?查查他有没有什么把柄。”
柳管事记下:“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“记住,要做得隐蔽,不能让人知道是北凉的手笔。”裴南苇叮嘱,“大姐还要在卢家生活,不能让她难做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柳管事退下后,裴南苇重新展开徐脂虎的信,看着那句“梓安体弱”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徐梓安此刻应该已在回北凉的路上。风雪兼程,他的身体撑得住吗?
她走到琴台前,想弹琴静心,指尖触弦却无音。最终只是坐在那里,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。
江南的梅花,北凉的雪。
那个承诺带姐姐看梅花的人,正在风雪中归家。
而她能做的,就是在北凉,为他守好这片天地,也为他守护他想守护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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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月廿二,江南湖州。
卢家最大的绸缎庄“锦绣阁”内,掌柜卢福正焦头烂额。三天前,原本说好要来提货的三家客商同时爽约。今天一早,又有五家长期合作的大客户派人来传话,说“暂时不需要进货”。
“查清楚了吗?到底是谁在搞鬼?”卢福问伙计。
伙计苦着脸:“掌柜的,小的打听了,说是……咱们卢家的丝绸最近质量不稳,几家大户用了都说不满意。”
“胡说!”卢福拍案,“咱们卢家的丝绸在江南几十年,什么时候出过质量问题!”
正说着,门外又进来一人,是湖州商会副会长周老爷。
“卢掌柜,有件事得跟你说说。”周老爷坐下,叹气道,“最近商会里有人反映,你们卢家卖给‘云裳坊’的那批锦缎,洗过一次就褪色。云裳坊的东家可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,这事儿闹的……”
卢福脸色发白:“周会长,这一定是误会!我们卢家的丝绸从没出过这种问题!”
“是不是误会,查查就知道了。”周老爷压低声音,“不过我劝你,最近低调些。听说京城那边也有人对你们卢家……啧,说多了,总之你好自为之。”
送走周老爷,卢福瘫坐在椅子上。他隐约感觉到,有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收紧,而目标就是卢家。
与此同时,京城。
卢崇刚拜访完一位吏部郎中回到驿馆,就接到家中急信——父亲在信中痛斥他“不知检点,败坏门风”,说他“在京中狎妓醉酒”的事已传回湖州,让他速速归家解释。
“狎妓醉酒?”卢崇又惊又怒,“我何时做过这种事!”
他回想这几日在京城的行程,忽然想起一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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