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们围坐篝火旁,讲述着战斗中的经历,笑声、歌声此起彼伏。
帅帐内,众将齐聚。徐骁居中,徐梓安坐左侧,陈芝豹右侧,其余将领分列两旁。
“此役大胜,全赖世子谋划,诸位用命。”徐骁举杯(以茶代酒),“敬世子!”
“敬世子!”众将齐声。
徐梓安起身还礼:“是父王英勇,将士用命,梓安不敢居功。此战之后,北莽中路已溃,但东西两路仍在。我们不可懈怠。”
“世子说得对。”陈芝豹道,“我已命探马侦查,东路的慕容垂部、西路的耶律洪部,得知拓跋雄兵败后,已停止前进,似乎在观望。”
“他们在等王庭的命令。”徐梓安道,“拓跋雄是北莽女帝的亲信,他兵败身死,北莽内部必有动荡。这是我们喘息的机会。”
他看向徐骁:“父王,烟雨楼北莽分楼来信,此次中路兵败,北莽可能会议和。”
“议和?”众将一愣。
“对。”徐梓安道,“北莽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,北莽女帝慕容凰的大儿子和二儿子正斗得火热,这或许是我们北凉插手北莽的一个机会。”
褚禄山皱眉:“世子,北莽会这么干吗?”
“他们会的。”徐梓安眼中闪过冷光,“拓跋雄一死,北莽王庭内斗更加激烈。这个时候,他们需要稳定边境,集中精力解决内部问题。而我们,也需要时间——天工坊需要扩大生产,戮天阁需要招揽人才,北凉需要休养生息。”
徐骁沉思片刻,点头:“有理。那尽观其变吧,不过备战也不能落下,防止剩余两路北莽军反扑。”
“末将遵命”众将齐声应道。
徐梓安看向帐外,仿佛要看穿北方的草原:“北莽内部,到底是谁在推动这场战争?仅仅是女帝的野心,还是……另有其人?”
他想起在太安城时,截获的那些北莽与离阳皇室往来的密信。有些事,他需要亲眼看看,才能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