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要杀。”她声音平静,“但不能白杀。”
三日后,陵州城发生三起“意外”。
城东富商刘员外家中走水,火势诡异,只烧毁了书房。事后清理,发现密室一具焦尸,经辨认是刘员外本人。官府勘察,结论为烛台倾倒引燃文书,刘员外醉酒未能逃出。坊间却有流言,说刘员外实为靖安王府暗桩,书房中藏有北凉边军布防图。
城西赌坊“千金散”发生斗殴,三名外地赌客被乱刀砍死。赌坊老板声称是赌债纠纷,凶犯已逃。死者身上搜出密信残片,字迹模糊,但隐约可见“北凉粮仓”“行军路线”等字样。有细心者发现,其中一名死者半年前曾在陵州府衙当过临时书吏。
最蹊跷的是第三起——陵州府衙户房主事赵德才,休沐日独自往城外清凉山赏雪,失足坠崖。三日后猎户发现尸体,已被野狼啃噬大半。遗物中有一本账册,记录着异常钱粮往来,指向户部某位侍郎。
三起命案,分散在不同时间、地点、死因,看起来毫无关联。
但某些人读懂了。
陵州城某处深宅,密室。
烛火摇曳,映着两张苍白的脸。
“刘、王、赵,三天之内,全死了。”说话的是个瘦削文士,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,“意外?哪有这么巧的意外。”
对面是个疤脸汉子,闷声道:“手法干净,没留任何痕迹。咱们的人连他们怎么被盯上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徐渭熊回来了。”文士深吸一口气,“上阴学宫那边传回消息,她四个月前就已离宫。算算时间,正好。”
疤脸汉子瞳孔一缩:“那个徐家二郡主?她不是一直在学宫读书么?”
“读书?”文士冷笑,“你真以为她在学宫只是读书?她是死士“玄鸟”这些年从上阴学宫消失的探子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学宫号称‘天下情报七分流经此地’,她能在那种地方稳坐多年,岂是善类?”
他站起身,在密室内踱步:“三家暗桩同时被拔,这不是巧合,是示威。她在告诉我们——北凉境内的虫子,她都看得见。什么时候清,怎么清,她说了算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传信给上面,近期全部静默,停止一切活动。”文士咬牙,“另外,查清楚徐渭熊接手的是什么力量。徐梓安交给她一百影卫,这一百人现在在哪儿?在做什么?一点风声都没有,这不正常。”
疤脸汉子点头,又问:“北莽那边的人要不要通知?”
文士沉默片刻,摇头:“让他们自己去撞吧。北莽那群蛮子,不碰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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