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朝野震动。
三皇子府邸被御林军围得水泄不通,赵琰在府中砸碎了所有能砸的东西,嘶吼着“冤枉”,却无人理会。福安郡王赵楷更惨,爵位一夜间化为乌有,被押上囚车,送往岭南烟瘴之地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此刻正在北凉听潮亭。
徐渭熊将一份新的密报放在徐梓安案头:“赵琰圈禁,赵楷流放。离阳皇帝这次,是真的动了怒。”
徐梓安扫了一眼密报,问:“赵楷身边,有我们的人吗?”
“有。”徐渭熊点头,“押送队伍里,有两个是暗羽的人。按计划,他们会在途中‘疏忽’,让赵楷被劫走。劫他的人……会是韩貂寺派来的。”
“韩貂寺?”徐梓安挑眉,“他会救赵楷?”
“会。”徐渭熊肯定道,“赵楷的母亲,当年对韩貂寺有恩。韩貂寺此人,阴狠毒辣,却最重旧恩。他早就暗中收赵楷为徒,教他武功,助他经营势力。这次赵楷落难,他一定会救。”
徐梓安沉吟:“那我们要做的,就是让这场‘劫囚’,看起来像是赵楷自己安排的,而不是韩貂寺插手?”
“不。”徐渭熊摇头,“我们要让皇帝知道,是韩貂寺救了赵楷。但证据不能太确凿,要若隐若现,让皇帝猜疑、不安,却又不能立刻发作。”
她走到窗边,望着南方:“韩貂寺执掌内侍省任掌印太监二十年,知道太多皇家秘密。皇帝忌惮他,却又离不开他。我们要做的,是在他们之间,埋下一根刺。这根刺现在不痛,但总有一天,会化脓、溃烂,要了他们的命。”
徐梓安看着二姐的背影。
她的谋划,越来越深,也越来越狠。离间皇子只是第一步,接下来是离间君臣,离间皇室与宦官,离间……一切可以离间的关系。
“二姐。”他忽然问,“那些伪造的书信和证据,会不会被查出来?”
徐渭熊转身,嘴角微扬:“书信的笔迹,是我找了江南第一仿笔大家,临摹赵琰字迹三年,才练到九成九相似。银钱往来,通宝钱庄那个‘赵安’的户头,确实存在——是三年前赵楷用假名开设的,我们只是‘偶然’发现了它,然后往里面存了八十万两而已。”
她顿了顿:“至于那份名单……名单上的官员,确实都收过贿赂,也确实与三皇子有过往来。我们只是把时间、数额、目的,稍稍修改了一下。真中有假,假中有真,这才是最高明的伪造。”
徐梓安默然。
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。徐渭熊不仅是在伪造证据,更是在利用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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