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看到了希望。至于卢崇……一个废物,谁在乎?
卢崇看着这一切,忽然觉得浑身冰冷。
他终于意识到,这个他从未正眼看过的妻子,已经成长到什么地步。而他,早已被远远抛下,成了个笑话。
族会散后,徐脂虎独自留在宗祠。
她跪在蒲团上,看着卢家列祖列宗的牌位,许久,轻声说:“各位先祖在上,脂虎今日所为,实属无奈。卢家若再照旧路走下去,必败无疑。脂虎既嫁入卢家,便当为卢家谋出路。若有冒犯,还请见谅。”
她叩首三次,然后起身,走出宗祠。
外面阳光正好,海棠花开得正艳。
徐脂虎站在花下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七年了,她终于在这座江南大宅里,站稳了脚跟。虽然手段不算光彩,虽然过程充满血腥,但……她赢了。
接下来,她要做的,是借助卢家的力量,为北凉在江南,扎下一根深深的钉子。
一根能传递情报、转运物资、甚至……在关键时刻,能搅动江南风云的钉子。
而这一切,才刚刚开始。
她望向北方,眼中闪过一丝思念。
父亲,母亲,弟弟妹妹们……
你们在北方搏杀,我在南方经营。
总有一天,我们会南北呼应,让这天下看看——
徐家儿女,没有一个,是孬种。
雨后的阳光,照在她脸上,明亮而坚定。
江南的棋局,她已经落下了第一子。
而接下来的棋,她会下得更好。
因为她是徐脂虎。
北凉的长女,徐骁的女儿,徐梓安的姐姐。
她身上流着的血,注定她——
不可能平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