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凤枪第七式——凤点头。
枪尖幻出七点寒星,直取拓跋海咽喉。
拓跋海大惊,举刀格挡,却只挡住五点。剩余两点,一点穿透肩甲,一点划破脸颊。
“你……”他不敢相信,自己竟一招就受了伤。
“拓跋野在时,尚能接我三十招。”陈芝豹冷冷道,“你,不够格。”
话音未落,第二枪已至。
这一枪更急、更快、更狠。
拓跋海拼死抵挡,大刀却被枪尖震飞。下一刻,银枪穿透胸膛,将他钉在地上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拓跋海口中涌血,“你怎么……这么强……”
“因为,”陈芝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,“我们在为王妃而战。”
拔枪,血溅三尺。
北莽先锋主将,拓跋海,毙。
主将一死,北莽军心大乱。此时,西侧山岭上,褚禄山挥手下令:“放!”
二十门神机炮齐鸣。
炮弹划破长空,落入北莽军阵。爆炸声震天动地,火光冲霄,人马俱碎。
“这是什么武器?!”
“天罚!是天罚!”
北莽骑兵从未见过如此威力巨大的火炮,阵型彻底崩溃。
恰在此时,陈芝豹举枪高呼:“黄金火骑,随我杀敌!”
五千佯装撤退的骑兵调转马头,与从两侧杀出的伏兵合围,将残存的北莽军分割绞杀。
这一战,从正午杀到日落。
两万北莽先锋军,除三千余人溃逃,其余全部战死野狐岭。
而北凉军伤亡,不足两千。
当夜,捷报传回陵州。
五月初十深夜,北莽后方。
袁左宗率领的五千大血龙骑如鬼魅般出现在北莽粮草大营三十里外。
“将军,探明了。”斥候回报,“粮草大营守军约八千,主将是慕容宝鼎的侄子慕容赫。”
袁左宗摊开地图:“大营分东西两区,东区存粮,西区存草料。我们分三路:我率两千人攻东门,副将率两千人攻西门,剩下一千人由赵都尉带领,趁乱烧毁草料场。”
“将军,慕容赫是北莽有名的猛将,八千守军也不是小数目……”
“所以我们要快。”袁左宗眼中寒光闪烁,“子时三刻发起攻击,卯时前必须撤出。记住,我们的任务是烧粮,不是歼敌。烧完就走,绝不恋战。”
子时三刻,月黑风高。
大血龙骑如黑色潮水涌向北莽粮草大营。
“敌袭!敌袭!”
守军发现时已经晚了。袁左宗一马当先,长槊挑飞营门,两千铁骑如尖刀般刺入东营。
“放火!”袁左宗大喝。
骑兵们将浸满火油的布团点燃,抛向粮垛。顷刻间,火光冲天。
西营同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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