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还会选择父亲吗?”
无人回答。
只有夜风穿过窗隙,呜咽如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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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辰时,朱雀街。
王振骑着高头大马,在十余名护卫簇拥下,招摇过市。他是韩貂寺最得宠的义子,掌管内廷采买,油水丰厚,气焰嚣张。
行至街中段,前方忽然一阵骚动。
一驾马车翻倒,货物撒了一地,堵住了去路。
“怎么回事?”王振皱眉。
护卫上前查看:“公公,是运菜的马车翻了,菜农受伤,正在收拾。”
“让他赶紧滚开!”王振不耐,“耽误了咱家进宫,他担待得起吗?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
护卫正要驱赶,却见一名白衣公子从旁走来,蹲下身帮菜农收拾蔬菜。
“这位公子,你……”菜农愣住了。
徐梓安抬起头,对王振微微一笑:“王公公,路见不平,搭把手而已。公公不会连这也要管吧?”
王振看清来人,脸色一变。
北凉世子,徐梓安!
他怎么会在这里?
“原来是徐世子。”王振勉强挤出笑容,“世子仁善,咱家佩服。不过咱家急着进宫,可否请公子让让?”
“急什么?”徐梓安慢条斯理地捡起一根萝卜,“韩公公又不缺你这一时半刻的汇报。倒是这位老伯,腿好像摔伤了。”
他看向菜农:“老伯,我送你去看大夫吧。”
“不、不用了世子……”菜农惶恐。
“要的。”徐梓安扶起他,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不能耽误。”
王振看着这一幕,心中警铃大作。
太巧了。
徐梓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还偏偏挡他的路?
“徐世子,”他沉下脸,“咱家真有急事。若耽误了,陛下怪罪下来……”
“陛下怪罪,我担着。”徐梓安转头看他,眼中似笑非笑,“怎么,王公公连这点面子都不给?”
四目相对。
王振忽然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
那双眼睛……太平静了。平静得可怕。
就像暴风雨前的海面。
“世、世子说笑了……”王振干笑,“那……咱家换条路走。”
他调转马头,想从另一条街绕行。
徐梓安却忽然道:“王公公。”
王振回头。
“你腰间那枚玉佩,很别致。”徐梓安微笑道,“能让我看看吗?”
王振下意识捂住玉佩——那是韩貂寺赐的,代表内廷行走的身份。
“这……不太方便……”
“哦?”徐梓安走近几步,“我听说,这种双鱼佩,内廷只有十二监总管才有资格佩戴。王公公是采买管事,怎么也有一枚?”
王振脸色煞白。
这玉佩,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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