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徐梓安继续道:“而且,据王振说,那毒药分两次下。三年前的慢性毒是皇后给的,最后致命的新毒……来自北莽。皇后为了儿子夺位,与北莽慕容宝鼎交易,用北凉边境布防图,换北莽支持六皇子。”
他每说一句,赵惇的脸色就黑一分。
勾结外敌,谋害忠良,混淆皇室血脉……
任何一条,都是诛九族的大罪!
“上官月!”赵惇暴怒,“你……你该死!”
上官月忽然笑了,笑得癫狂。
“我该死?赵惇,你就清白吗?当年南伐西楚,你为了军功,坑杀西楚降卒三万!为了皇位,毒杀亲兄弟!我上官家帮你做了多少脏事?现在你想卸磨杀驴?”
她指着徐梓安:“还有你!徐梓安!你以为你赢了?告诉你,害死你母亲的,不只是我!是整个离阳朝廷!是坐在龙椅上的这个人!”
她猛地扯开衣襟,露出领口——那里已经浮现青黑色血管,是“七日醉”发作的征兆。
“我就要死了……但你们……一个都跑不了!”
话音未落,她七窍流血,倒地身亡。
“七日醉”,第七日,准时发作。
殿中大乱。
徐梓安静静看着上官月的尸体,眼中无悲无喜。
第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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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月暴毙,殿中乱作一团。
赵惇气得又吐了一口血,被太监扶到后殿休息。
韩貂寺主持大局,下令封锁大殿,任何人不得离开。
但他心中,却掀起惊涛骇浪。
上官月刚才的话,虽然疯癫,却戳中了一个关键——徐梓安的复仇对象,是整个离阳朝廷!
那自己……还能幸免吗?
他看向徐梓安。
徐梓安也正看着他。
四目相对,韩貂寺忽然明白了。
今日这局,徐梓安要杀的,不止楚月。
还有自己。
还有……皇帝!
“徐梓安,”韩貂寺沉声道,“上官月已死,你的仇报了一半。现在,该收手了吧?”
“收手?”徐梓安笑了,“韩公公,我母亲的命,只值上官月一个人头吗?”
“那你还想怎样?”
“我想……”徐梓安缓缓道,“让所有参与害我母亲的人,都下去给她赔罪。”
“保护陛下!”韩貂寺大喝。
禁军涌上,将徐梓安团团围住。
但徐梓安身后,那五十名“亲卫”忽然扯去外袍,露出里面的黑色软甲——大血龙骑!
他们从怀中取出折叠弩,上弦,瞄准。
“徐梓安!你要造反吗?!”有朝臣厉喝。
“造反?”徐梓安摇头,“我是……清君侧。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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