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果然如南宫仆射所说,又遇到了两拨截杀。
第一拨是五个吴家剑奴,都是金刚境。南宫仆射没出手,老黄一人解决了。剑匣六剑只出了三剑,黄庐、并蒂莲、三斤,三剑齐出,五名剑奴重伤而退。
第二拨是离阳朝廷的“缉私营”——名义上是剿匪,实则是冲着徐凤年来的。带队的是个从四品武官,满脸横肉,使一柄厚重的斩马刀,浑身煞气,一看便是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老卒。
他策马上前,目光扫过三人,最后定格在徐凤年身上,咧嘴露出一口黄牙:“北凉的公子哥?有人出钱买你的腿脚,对不住了!”
话音未落,他猛夹马腹,斩马刀抡起一道寒光,带着破风声直劈而来。这一刀势大力沉,毫无花哨,是军中最实用的杀人技。
徐凤年下意识想退,老黄的手也已按在剑匣上。
然而,南宫仆射动了。
更准确地说,在徐凤年的感知里,她似乎根本没动。他只觉眼角余光中那抹白衣仿佛微微模糊了一下,像是风吹皱一池静水泛起的极细微涟漪。
紧接着,便是“砰”一声闷响!
那气势汹汹的武官,如同被一柄无形的万钧巨锤当面轰中,连人带刀从马背上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三丈开外的官道上。他胸口精铁打造的铠甲,赫然凹陷下去一个清晰的掌印,边缘纹路甚至清晰可见。武官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昏死过去,斩马刀脱手飞出,扎在道旁土里,刀柄兀自颤动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。
快到他身后的数十名官兵脸上的狞笑都还没来得及转换成惊愕,就彻底僵住。
官道上突然死寂,只有风声和马匹不安的响鼻。
南宫仆射依旧站在原地,白衣胜雪,不染尘埃。她甚至没有完全转过身来,依旧保持着些许望向北方的侧影。腰间的绣冬与春雷,稳稳地收在鞘中,纹丝未动,仿佛刚才的一切与它们毫无关系。
她这才缓缓转过头,那双清冷的丹凤眸子扫过呆若木鸡的官兵,只吐出一个字:
“滚。”
声音不高,却像一把冰锥,刺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剩下的官兵如梦初醒,脸上血色尽褪,哪还敢有半分犹豫,手忙脚乱地抬起昏迷的长官,如同丧家之犬般,连滚爬爬地消失在道路尽头,连那柄斩马刀都顾不上捡。
徐凤年直到这时,才缓缓吐出一口憋在胸间的浊气。他看向南宫仆射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。他甚至没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,用的是什么招式,只看到了结果。
老黄按在剑匣上的手也松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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