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动!春雷几乎同时出鞘,短促的刀光一闪,点向剑气力量流转的某个薄弱“节点”。
嗤——!
绵密的剑气被撕裂开一道细微的口子。南宫的身影如游鱼般从口子中滑出,双刀回环,已然到了吴沧澜身侧,刀光如水银泻地,笼罩他半边身子。
吴沧澜“咦”了一声,显然没料到对方破得如此巧妙。他并未慌乱,左手袍袖一拂,一股柔和却坚韧无比的劲风卷出,仿佛春风吹拂大地,润物无声,却将南宫那凌厉的刀光尽数拂开、消融。
与此同时,他右手剑指再点,这次不再是单一剑气,而是七八道细若游丝的土黄色剑芒从不同角度刺出,如同地脉喷涌,无声无息,却阴险致命。
南宫将“归墟”之意运转到极致。双刀在她手中不再是杀伐之兵,而成了她感知、引导、化解对方剑势的延伸。她不再追求一刀制敌,而是如庖丁解牛,精准地找到每一道剑芒的力源和走向,或以巧劲引偏,或以柔劲消弭,身形在方寸之地辗转腾挪,险之又险地避过所有杀招。
两人交手极快,转眼便是十余回合。场中只见灰影与白影交错,剑气刀光时隐时现,却诡异地没有太多金铁交击的巨响,更多的是气劲湮灭的噗噗声和空气被割裂的嘶嘶声。
吴沧澜越打越是心惊。他地泽剑意已发挥七成,剑势厚重连绵,生生不息,寻常指玄高手早已被压制得束手束脚。可这白衣女子,刀法明明走的是轻灵迅捷一路,此刻却展现出一种惊人的“韧性”和“化解”能力。她的刀,仿佛总能找到自己剑势中最别扭、最不易发力的一点,轻轻一碰,便让后续变化胎死腹中。这绝非单纯的眼力快,而是对“力”、“势”的理解到了极高深的境界。
‘此女所悟刀意,竟隐隐克制我吴家以势压人的剑路!’吴沧澜心中暗凛,杀机顿起。此女不仅可能与剑奴之死有关,更已成长到足以威胁吴家剑道声望的地步,绝不能留!
他眼中厉色一闪,一直收束的剑意陡然暴涨!那厚重如大地的意韵猛然变得酷烈,仿佛大地震怒,岩浆奔涌!他并指如剑的右手陡然变得晶莹如玉,一股灼热、暴烈、仿佛能焚尽一切的恐怖剑意开始凝聚!
地泽剑意——炎夏篇!
老黄脸色骤变,就要上前。
就在这时,一直静立湖边柳树阴影下的那道晦涩气息,忽然极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。
与此同时,听潮亭二楼,一直紧闭的窗户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徐梓安披着外袍,站在窗口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