渭熊皱眉:“可这对凤年公平吗?他还那么年轻,就要背负这么重的政治婚姻……”
“二姐。”徐梓安打断她,声音疲惫,“这乱世,谁活得容易?父王在青崖关赴死,我在听潮亭呕血,你在天听司劳心,凤年……他总要成长,总要担起该担的责任。”
他望向窗外夜空,星光稀疏。
“况且,他是真喜欢那丫头。这桩婚事,于公于私,都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徐渭熊沉默了。
良久,她轻声道:“你总是把什么都算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不算清楚,大家都会死。”徐梓安咳嗽两声,用手帕捂住嘴。帕上又是一抹淡红。
徐渭熊眼眶一热,转身离去。
徐梓安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沙盘上那面青色小旗。
西楚复国,天下三分。
这盘棋,终于又落下一子。
接下来,该顾剑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