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”的雏形——徐梓安主政,徐凤年主军,兄弟二人共治天下。
“启奏。”徐梓安声音清朗。
裴南苇率先出列:“臣,左丞相裴南苇,有本奏。”
她展开手中的奏章,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:
“启元元年至今,天下渐安。然臣与六部核查天下田亩、户籍、赋税,发现三大弊政,亟待革新。”
“其一,土地兼并严重。中原十三州,三成良田集中于不足一成之家。无数自耕农沦为佃户,或流离失所。长此以往,民无恒产,则无恒心,天下根基动摇。”
“其二,科举取士不公。各州府名额,泰半被世家大族垄断。寒门子弟纵有才学,亦难出头。朝堂之上,尽是世族子弟,不知民间疾苦。”
“其三,商税混乱。各地税卡林立,重复征税,商贾苦不堪言。而海外贸易、工坊制造等新业,却无明确税则,国库损失岁入何止百万。”
每说一条,殿内便有臣子面色变幻。那些出身世家、家中田产万顷的老臣,更是额头冒汗。
裴南苇顿了顿,继续道:“故臣与右丞相曹长卿,会同六部,拟订三策,请文王殿下、武王殿下御览。”
她将奏章呈上,内侍接过,转呈徐梓安。
徐梓安没有立刻翻开,而是看向曹长卿:“曹相,你来说说。”
曹长卿出列,向徐梓安、徐凤年分别躬身,而后转向满朝文武:
“第一策,《均田制》。”
声音沉稳,字字清晰:“核天下田亩,无论官田、民田、私田,皆登记造册。按户计口,成人每人授田五十亩,妇人三十亩,未成年者二十亩。超额之田,官府以市价赎买,分授无地、少地之民。”
“哗——”
殿内终于炸开了锅。
“曹相!”一位白发老臣颤巍巍出列,是前离阳户部尚书,如今的太常寺卿李贽,“此策...此策万万不可!田产乃民之根本,岂能强买强卖?此非与民争利乎?”
曹长卿平静道:“李大人,请问您家中田产几何?”
李贽一滞,面色涨红:“这...这是老夫祖产...”
“祖产也是产。”曹长卿打断他,“均田制并非没收,而是赎买。市价几何,朝廷出银几何,皆有明文。且——”他加重语气,“此制先从江南试行。江南总督长宁公主已上奏,愿以徐氏在江南的三万亩田庄为始,率先分田。”
此言一出,殿内又是一静。
徐脂虎在江南的雷霆手段,朝中无人不知。她连自己的“嫁妆田”都敢分,别人还有什么话说?
“第二策,”曹长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