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武王求见。”
徐凤年大步走进来,一身戎装还未换下,显然是刚从军营回来。他手里拿着一卷名册,往桌上一拍:
“大哥,你要的人,我给你找来了。”
徐梓安展开名册,上面列着一百多个名字,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特长、籍贯、经历。
“这是...”
“军中的人才。”徐凤年在桌边坐下,自己倒了杯茶,“有受伤退役的老兵,擅长修筑工事;有军中书吏,精通算术;有伙夫头子,种得一手好菜...这些人留在军营是浪费,到你那招贤馆,正好派上用场。”
徐梓安眼睛一亮:“好!凤年,这事办得好!”
徐凤年咧嘴一笑:“大哥你要治天下,我这当弟弟的,总得出份力。”他顿了顿,正色道,“不过大哥,你今日这三道诏令...太急了。朝中那些老顽固,怕是要反弹。”
“反弹就反弹。”徐梓安淡淡道,“他们弹他们的,我做我的。等百姓得了实惠,民心所向,他们弹给谁看?”
裴南苇和曹长卿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赞叹。
这位太子殿下,看似温和,实则果决。仁德是真仁德,手段也是真手段。
十日后,三道诏令传遍天下。
百姓的反应,比预想的更热烈。
在江南,佃户们奔走相告:“朝廷减赋三成!东家说了,租子也减三成!”
在中原,牢狱的大门打开,囚犯们跪地痛哭,朝着太安城方向磕头:“太子殿下仁德!太子殿下万岁!”
在各州府,招贤馆前挤满了人——有白发苍苍的老匠人,有衣衫褴褛的读书人,有带着奇巧机关的木匠,有精通农事的农夫...
而在太安城,招贤馆的第一批面试,徐梓安真的亲自来了。
他坐在简朴的公堂上,一个一个地见。
第一个进来的是个老农,操着浓重的山东口音:“草民会种地!俺种的小麦,亩产能多收三斗!”
徐梓安问:“怎么种的?”
老农比比划划:“深翻地,勤施肥,选好种...还有,俺自己琢磨了个轮作法,麦子、豆子、休耕,三年一轮,地不累,收成好。”
徐梓安当场拍板:“授农官,正八品,去司农寺。给你十亩试验田,种好了,推广全国。”
老农懵了,直到被侍卫领出去,还不敢相信自己当官了。
第二个是个年轻匠人,抬着一架纺车进来:“殿下,这是草民改良的纺车,一人能抵三人用。”
徐梓安让宫女当场试了试,效率果然提升数倍。
“入天工坊,授从七品。赏银百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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