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骂东越“狼子野心”,有人喊“出兵报仇”,有人问“朝廷什么时候动手”。
徐凤年等的就是这个。
七日后,他正式上奏徐梓安,请求征讨东越。
奏章中说:“东越屡犯我境,杀我官兵,劫我粮船,辱我大凉。是可忍孰不可忍。臣请率水师东征,荡平东越,以儆效尤。”
徐梓安批了四个字:
“准。小心行事。”
启元七年八月,征东之议定。
朝会上,徐凤年正式宣布征讨东越的作战计划:
第一阶段,水师出击,寻歼东越水师主力,夺取制海权。
第二阶段,陆军登陆,攻占东越沿海城池,步步推进。
第三阶段,兵围都城,逼东越王投降。
“此战,”徐凤年最后说,“本王亲自指挥。诸位各司其职,守好后方。三个月内,我要看到东越的降表。”
朝臣们面面相觑。
有人问:“摄政王亲自出征,朝中谁主事?”
徐凤年看向偏殿的方向。
“太子殿下虽在守孝,但大事可决。况且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本王出征期间,朝政由裴相、曹相共理。若有疑难,报给太子定夺。”
无人再有异议。
散朝后,徐梓安在养心殿等徐凤年。
“有把握吗?”他问。
“有。”徐凤年答得干脆,“但需要时间。东越不好打,上次打过一次,我知道。”
“多久?”
“快则半年,慢则一年。”
徐梓安点点头,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的梅树。
“去吧。”他说,“家里有我。”
徐凤年跪下来,给兄长磕了个头。
“大哥,等我回来。”
徐梓安没有回头,只是摆了摆手。
“去吧。把东越打下来,给父皇祭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