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大凉在,老臣在;大凉亡,老臣亡。”
二月二十五,徐梓安把李淳罡、邓太阿、徐凤年、裴南苇、徐渭熊都请到榻前。
“我有话要说。”他看着众人,“这些日子的灾异,你们都知道了。李老前辈和邓国师也说了,这些事和我有关,和天上有关。”
众人沉默。
徐梓安继续道:“我在想一件事。既然它们在收我,那能不能换一个法子——让它们收不着?”
李淳罡眼神微动。
“小子,你有主意?”
徐梓安道:“有一个想法,还不成熟。我想,能不能用人间的东西,挡住天上的东西。”
邓太阿问:“什么意思?”
徐梓安道:“天上要收的是气运。气运是什么?是民心,是民意,是百姓的日子过好了之后攒下的那份念想。那咱们能不能把这些念想聚起来,做成一个屏障,把人间罩住?”
李淳罡沉默了很久,忽然道:
“小子,你这想法,不是没人想过。八百年前,有个人也想过。他叫高树露。”
徐梓安一愣。
李淳罡道:“高树露当年,也想斩断天上和人间的联系。他做了很多事,最后成了。可成了之后,他也死了。”
他看着徐梓安。
“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?”
徐梓安摇头。
李淳罡道:“他是被天收走的。不是病,不是伤,就是忽然之间,没了。和现在的你,一模一样。”
屋内一片寂静。
徐凤年站起身。
“李老前辈,您是说,我大哥也会那样?”
李淳罡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道:
“老夫只能说,这条路,不是没人走过。走的人,都没落着好。”
徐梓安忽然笑了。
“李老前辈,您说得对。走的人没落着好,可他们走过了。他们走过了,后人就知道,还有这条路。”
他看着窗外。
“我想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