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,被李媚瞪了一眼,只好不情不愿地爬下来。
左右两边的中铺也掀开被子了,一个十岁的小姑娘,一个贼眉鼠眼的年轻男人。
周围的人不约而同地倒抽一口凉气。
列车长收到消息,带着两名乘警走了过来。
宋以茉指了指六人,说道,“我要报公安,她们侵占人民财产,压榨人民劳动成果。”
这一声报公安,吓住没见过世面的几人。
“你......你胡说!”老太太心虚。
“你们俩躺着的这个位置是我花钱买的,是我辛苦劳动的钱,怎么就胡说了。”宋以茉嗤笑一声。
沈卫东助攻,“乘务员带家人逃票,并且侵占座位,这事极其恶劣,必须要公开处罚。”
列车长对沈卫东有些印象,他点了点头,随后跟宋以茉道歉。
宋以茉要道歉做什么,又不能吃。
她直接提出要求,卧铺上的被子和床单、枕套,重新更换。
能买得起卧铺的都不是简单的,于是列车长安排人一次性换了个遍。
还特意让人送来一份吃食,说是给宋以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