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的是心，修的是性。

「那师父————」

秦庚沉吟片刻，抬起头，目光灼灼地看著叶岚禅：「徒儿这一路走来，杀伐也算不少，但要说这脾性————徒儿自个儿也有些拿不准。该如何确定自己该养什么精气神呢？」

叶岚禅闻言，呵呵一笑，站起身来，活动了一下手脚。

「那简单。」

「怎么个简单法？」

「打！」

叶岚禅吐出一个字，斩钉截铁。

「想不明白，那就打明白。打得多了，身子骨热了，脑子空了，那藏在骨子里的东西，自然就冒出来了。」

「来，咱爷俩过过手。」

叶岚禅走到院子中央，摆了个起手式，那是形意拳里最寻常的三体式，但在他手里摆出来，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立在那儿，让人看著就觉得压抑。

「用你刚练成的化劲，别留手，往死里打。」

「得罪了，师父！」

秦庚也不矫情。

他刚刚突破，那一身新生的力量正愁没处宣泄。

脚下一蹬。

「砰！」

青石板直接被踩出一个脚印，碎石飞溅。

秦庚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，瞬间欺近叶岚禅身前。

半步崩拳！

这是他练得最熟，也是最狠的一招。

拳未到，那股子压缩到了极致的劲风已经吹得叶岚禅的胡须向后飞扬。

「来得好！」

叶岚禅眼中精光一闪，不退反进，单手画圆，使了个太极里的揽雀尾，想要卸掉秦庚这股子冲劲。

若是以前，这一招下去，秦庚的劲力就会被带偏，像是泥牛入海。

但这一次。

秦庚体内的劲力活了。

就在拳掌相交的一瞬间，秦庚手臂上的肌肉猛地一阵波浪般的抖动。

那股子崩劲，竟然在接触的瞬间，变成了一股子螺旋的钻劲！

「刺啦」」

两人的衣袖摩擦，竟然发出了撕裂布帛的声音。

叶岚禅只觉得手心一麻，那股子钻劲顺著劳宫穴直冲手臂，逼得他不得不手腕一翻，变招为搬拦捶，硬碰硬地架住了这一拳。

「好小子！劲力透体，果然是化劲！」

叶岚禅大笑一声，手底下的功夫也加了几分。

两人就在这不大的院子里，如同两团旋风般斗在了一起。

起初，秦庚还是用的形意五行拳。

劈、崩、钻、炮、横。

一招一式，规规矩矩。

但打著打著，秦庚体内那股子从「九转熊蛇丹」里残留的药性，加上多日饱食宝鱼的血气，还有那刚刚突破带来的兴奋，再加上体内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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