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一诊桌。」
说到这,郑通和顿了顿,有些担忧地看著秦庚:「不过,小十,你这身子骨虽然硬朗,但毕竟是血肉之躯。你衙门里有差事,还得去师父那练拳,还得鼓捣你那些个风水堪舆的玩意儿。这时间,你挤得出来?」
「这郎中一坐,那就是耗神耗力的活儿,一坐就是半天,你吃得消?」
秦庚笑了笑,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勉强,反而透著一股子精悍之气。
「师兄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」
他伸出手指,在桌上划拉著:「每日清晨卯时到午时,我来百草堂坐堂;晌午过后,我去师父那练一个时辰的拳:未时去衙门点卯当值,处理公务:若是有风水的单子,或者
是夜里的行动,那就晚上下值了再去。」
「你————」
郑通和听得直吸凉气,瞪大了眼睛看著秦庚:「你这是把自己当牲口使唤啊?哪怕是拉磨的驴,到了晚上也得歇歇吧?」
「练武之人,精气神足,睡两个时辰就够了。」
秦庚不以为意。
他现在可是化劲宗师,体能早就不是常人能比的了。
而且,这满满当当的行程,对他来说不是负担,而是那一串串跳动的经验值。
「怪物。」
郑通和憋了半天,最后只吐出这两个字。
「我是真没见过你这样的。练武几个月就化劲,看书一个月就通医理。我都怀疑是不是叶师把你脑壳撬开,往里头塞了什么灵丹妙药。」
嘴上虽然吐槽,但郑通和是个爽快人。
「行了,既然你铁了心要受这份累,那咱们就试试。走,前面堂子里已经上人了,你去二号桌,我坐一号桌。先说好了,若是看错了,诊金你赔。」
「得嘞。」
两人起身,一前一后回到了前堂。
此时,百草堂里已经热闹了起来。
那些个等著看病的,大多是附近的穷苦百姓,或者是码头上扛大包的苦力。
一个个穿著打补丁的短褂,面色蜡黄,有的捂著肚子哎哟直叫,有的腿上缠著渗血的破布条。
秦庚坐在二号诊桌后面,铺开宣纸,研好墨,手搭在了脉枕上。
「下一位。」
第一个上来的,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,赤著上身,肩膀上磨得全是老茧,一身的汗酸味儿。
他有些畏缩地看了看年轻的秦庚,又看了看旁边郑通和那一桌排起的长龙,最后还是硬著头皮坐了下来。
「大夫,我这腰————疼得厉害,直不起身。」
汉子一边说,一边呲牙咧嘴地想要去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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