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的主道。」
「那是咱们的入口。」
赤松道长声音沙哑,语速极慢。
「地下暗河,不见天日,阴气极重。除了洋人,还有不知道多少年积攒下来的阴煞之
物。」
说到这,赤松道长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虎犊子和那个苗小蓝身上。
「诸位都是各有手段的高人,背景通天,心气儿也高。」
「但丑话说在前头。这事儿关平国运,关平天下苍生。进了暗河,只有一个规矩:令行禁止。」
「当知绘制地图为首要任务,切勿贪功恋战。若是为了抢那一两个洋人的人头,坏了大局,或者是惊动了什么惹不起的东西————」
赤松道长手里的灯笼猛地一亮,蓝光森森。
「贫道的雷法,可不认人。」
屋子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。
虎犊子缩了缩脖子,嘿嘿笑道:「道长放心,咱是个粗人,但听话。您指哪儿咱打哪儿。」
净空和尚宣了声佛号:「出家人不打诳语,贫僧只为护法。」
苗小蓝收起蜘蛛,站起身拍了拍手:「只要没人惹我的宝贝儿,我就听话。」
赵元吉和夏景怡也纷纷表态。
秦庚自不必说,他是最讲规矩的,当即拱手:「谨遵道长法旨。」
赤松道长微微点头,收敛了那股子迫人的气势。
「上面催得紧。这次下去,要连轴转。探索二十四时辰,也就是两天,然后上来休息十二时辰。这中间吃喝拉撒都在水下,各自备好干粮和避水的物件。」
「明日辰时,咱们准时下水。诸位莫要迟到,回去做好准备吧。」
「散。」
众人鱼贯而出。
秦庚走出衙门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
他没急著回家,而是先去了一趟车行,跟算盘宋交代了几句,然后转道去了集市,买了些烧鸡、酱肉,又打了几斤烧刀子,这才往浣衣巷走去。
浣衣巷,是平安县城的一条老巷子。
巷子里路面坑洼不平,两边的墙皮剥落,露著里面的青砖。
走到巷子深处的一个大杂院门口,还没进去,就听见里面传来嘈杂的人声。
「听说了没?老刘家那小子被抓了,说是偷了东家的面粉————」
「哎,这世道,活不下去了呗。」
秦庚推门进去。
院子里点著一盏昏暗的油灯,几张破旧的桌子拼在一起,周围围坐著七八个汉子。
坐在上首的,是徐春和金河。
这俩是看著秦庚长大的,也是当年教秦庚拉车手艺的师父。
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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