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韦伯没有给他们消化震惊的时间，也没有给他们继续提问的机会。

他举起手里的战术板，整个人写满了快意。

「鉴于上一场比赛，我们的进攻组在最后时刻才惊险获胜。这说明我们之前的战术效率极其低下。」

小韦伯的目光扫过林万盛。

「这周我们不练基础，也不练防守。」

「全部时间。」

「都用来练进攻。」

「尤其是长传。」

「我要看到七十码的炸弹！我要看到像职业联盟那样的空中轰炸！而不是像老鼠一样的一码一码的拱！」

罗德的脸色瞬间变了，急切地往前一步。

「教练！」

「下一场我们的对手。他们的进攻是以跑球为主的，控球时间很长。」

「如果我们不练防守，不练防跑阵型，我们会————」

「闭嘴！」

小韦伯粗暴地打断了罗德。

「我是主教练，还是你是主教练？」

小韦伯气势汹汹地走到罗德面前。

「防守？防守是弱者的借口。」

「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。」

「只要我们得的分比他们多，我们就能赢。」

「这是职业联盟的理念！你们这群高中生懂什么？」

小韦伯指著罗德那只缠满绷带的脚。

「你的脚既然受伤了，就别在这儿碍眼。」

「去旁边坐著。这周你不用练了。」

「把位置让给那些能跑的人。」
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。

训练变成了一场闹剧。

没有对抗，没有防守阅读，甚至没有锋线阻挡。

小韦伯让所有进攻球员排成一列，像流水线一样练习六十码冲刺接球。

四分卫不需要思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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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需要闭著眼睛往深区扔。

外接手不需要跑路线。

只需要像无头苍蝇一样往前冲。

「跑快点！再快点！」

小韦伯在场边大喊大叫。

「这才是天赋！这才是进攻！」

林万盛机械地挥动手臂，将球一次次扔出去。

凯文和丹尼在极度疲惫中还要进行这种无意义的百米冲刺。

防守组的球员们被晾在一边吹冷风。

这根本不是训练。

这是在消耗体能，消耗斗志，消耗这支球队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纪律。

罗德坐在场边，脚踝上缠著冰袋，看著场上的乱象，拳头砸在长椅上。

「他在毁了我们。」

罗德咬著牙。

终于。

哨声响起。

训练结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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