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一摞文件袋走进来,把袋子搁在办公桌的边上。
文件袋上印著摩尔写下的红色批注,每一份都对应著一个老生的名字。
里德尔抱著这一摞文件袋已经在摩尔身后跟了将近一个礼拜,摩尔从来没让他打开过。
落地窗占了办公室东侧的整面墙。
楼下的特勤组还在草皮上跑组合训练,钉鞋摩擦草皮的细碎响声从隔音玻璃外面渗进来一截,到耳朵里只剩下闷闷的一层底噪。
摩尔走到落地窗前,背靠玻璃站住。
里德尔把文件袋摆好,站到办公桌边没敢出声。
摩尔从抽屉里捞出一支雪茄,搁在办公桌上的玻璃台面上。
里德尔拿起雪茄剪。
雪茄剪的两片金属落在雪茄埠的瞬间,里德尔的下颚动了动,没把要说的话送出来。
摩尔的目光从落地窗外面收回来,扫了里德尔一眼。
「你想问,如果最后那一档进攻没推过去。」
「如果蓝队输了。」
「我是不是真的会把那帮拼了命的新生全部裁掉?」
里德尔的下颚动了动,迅速点头。
摩尔从里德尔手里接过剪好的雪茄,火柴擦在桌面上,火苗压著雪茄埠转两圈,雪茄的烟气在落地窗的玻璃面前散开。
「你怎么跟你妈一样天真。」
摩尔的目光重新落回楼下的草皮上。
「规矩是我定的。」
「红线也是我画的。」
「谁滚蛋,切哪一块肉,全看哪一块肉对我来说已经失去了榨取的价值。」
里德尔的喉结上下滚一下。
「你以为我把这群不知轻重的新生打包扔进蓝队。」
「是为了看什么热血逆转的童话?」
摩尔的右手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敲一记。
「我只是需要一把磨刀石。」
「顺便找个没有任何人敢反驳的借口,」
「把黄队里那些占著全额奖学金,躺在去年功劳簿上混吃等死的寄生虫,连皮带骨地剔出我的球队。」
雪茄的烟从摩尔的指头缝隙里挤出去。
里德尔的目光跟著烟挪过去,又收回来。
文件袋摞在办公桌边上的那一沓里,最上面一份的红色批注被办公室的灯光照得发亮o
「那您刚才逼安德伍德亲手交裁员名单————」
里德尔的话音一顿。
「这么往死里打压,就不怕他逆反?」
「他背后的团队可不是吃素的。」
「万一他受不了这种羞辱,撕破脸直接转校,我们连个能兜底的首发四分卫都没有。」
摩尔的肩膀朝玻璃后面靠回去,雪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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