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尔巴尼,纽约州首府。在纽约市的政治圈子里提到奥尔巴尼,指的永远是州一级的权力。
李杰看了宇哥一眼,转回来。
「单凭休斯顿家,当然不可能掀翻桌子,可如果加上副州长那边想借著体育盘子重新洗牌呢?」
「当然,对我们而言,就是借著东风————」
林万盛端著茶杯没说话。
副州长。
体育盘子。
洗牌。
这几个词放在一起,分量就不一样了。
纽约州的副州长说白了就是州长的备胎,平时没什么存在感,签签文件站站台,大部分时间连媒体都懒得拍。
可真要在幕后推什么事,这个位置刚好卡在州议会和州长办公室的接缝上,两头都够得著,两头都不起眼。
搞体育产业的拨款要过州议会的预算委员会,搞新球场的土地审批要经州长办公室的签字,副州长一个人就能把两头的门缝都撬开。
「副州长图什么?」林万盛问。
「连任。」李杰说得很干脆。
「下一届州长选举他要冲,光靠奥尔巴尼那帮老白男的背书不够用了。纽约市的选票占全州四成,他需要在纽约市有一件拿得出手的政绩。」
「修桥修路太慢,教育医疗太敏感,体育最好,花钱少,见效快,全纽约人都看得到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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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要是能推动新球场落地,或者帮一支纽约球队打出成绩来。」
「到时候记者问他你任期内最大的功绩是什么,他往球场一指就行了,选民不看数据,看感觉。」
宇哥点了下头,「美利坚政治就这样,你修一百条下水道没人记得你,你让纽约球迷看到一场胜利,就能变成下一个德拉斯牛仔队。」
「所以他需要一个人。」李杰看著林万盛,「一个从纽约出去的,在全美打出名堂来的,最后回到纽约拿冠军的人。」
「这个人拿的冠军越多,他的政绩就越亮。」
「我?」
「对,你。」
林万盛把茶杯搁到桌面上,靠回椅背。
包厢里安静了几秒钟,走廊那头传来服务员推车经过的咕噜声。
「那芙拉在这里面是什么角色?」
「桥。」李杰说,「副州长在奥尔巴尼,我们在纽约市,中间需要一个人两头都能搭上话。」
「芙拉要竞选主计长,主计长管的是纽约市的钱袋子,副州长管的是纽约州的审批章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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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两个人要是坐到一条船上,从拨款到批地一条线全通了。」
「芙拉需要副州长帮她在州议会那边打招呼拉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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