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万盛刚想说什么,宇哥摆了摆手。
「你放心,我们现在的盟友也不止她一家了。」
「你还记得之前在你们学校演讲的市长吗?」
林万盛在纽约聊政治的时候,安德伍德在冬训开始后第一次敲响了泽维尔的门。
四下,很重,间隔均匀,指关节砸在木门上的声音从走廊那头都听得见。
泽维尔坐在床上,背靠著墙,右手捏著一罐啤酒,听到这该死敲门声的时候整个人往墙上又靠紧了一截。
这个敲法他太熟了。
每次安德伍德来找他帮忙的时候就是这么敲的,像催命似的敲门声。
泽维尔皱了皱头,还是沉声喊了句:「门没锁,自己进。」
门推开了,安德伍德沉著脸走进来,两只手插在卫衣口袋里。
他的视线扫了一圈泽维尔的房间,桌上的薯片袋子撕了一半散著,笔记本电脑开著没关,屏幕上挂著一个暂停画面,看不清是什么节目。
最后他的视线钉在了泽维尔手里那罐啤酒上。
泽维尔皱著眉把啤酒往床头柜上一搁。
「又想干嘛?」
安德伍德没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顺手把门带上。
「为什么之前训练的时候中午不去我桌子上吃饭?」
泽维尔愣了一下。
他想过很多种和安德伍德在冬训之后重新碰面说话的开场白,但是这个开头属实是超脱了他的想像。
「大哥,你能听到你自己在说什么吗?」
安德伍德没站著等回答,直接走过去坐到了泽维尔的床尾。
弹簧床垫被他的体重压得往下沉了一截,泽维尔的身体跟著晃了一下。
「我们都是同一个肤色。」安德伍德的声音压得很低,两只手撑在膝盖上,上半身往前弓著。
「外面那帮白人看我们根本分不清谁是谁,出了事他们第一个踢的永远是我们,你应该比谁都清楚。」
泽维尔直接摆了摆手。
「你不要跟我来这套,去年你就是这么说的。」
安德伍德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。
「上次你来找我,也是像现在这样一屁股坐在我床上,满嘴的兄弟和互相照应,结果呢?」
「结果就是让老子在训练赛里给你放水,别去死咬口袋!老子按你说的放了。」
「Jimmy直接硬吃了杰克逊,四十二码达阵传球打穿了整条防线。」
泽维尔拿起床头柜上的啤酒灌了一口,喉结跑了一趟。
「你还想干什么?」
「你还能干什么?」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