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的压迫感,让他瞬间退出了神识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后背全湿透了。
“好……好强的剑意!”
肖长风激动得胡子都在抖,“这简直……简直就是无价之宝!”
旁边李月飞眼巴巴地看着,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。
馋啊。
这可是能当传家宝的东西。
林宇瞥了他一眼,笑了笑:“李执事,刚才多谢你帮忙查探消息,省了我不少功夫。”
“没没没,应该的……”李月飞连忙摆手,但眼里的渴望怎么也藏不住。
“再去拿两枚来。”林宇敲了敲桌子。
“啊?”李月飞傻了,“两……两枚?”
“怎么,嫌少?”
“不不不!够了够了!太多了!”李月飞差点给跪下。他一边哆嗦着掏玉简,一边在心里疯狂呐喊:这特么是哪来的散财童子啊!剑意这种东西都能批发的吗?
又是几息功夫。
两枚崭新的剑意玉简新鲜出炉。
林宇一人给了一枚。
“肖长老以前帮我挡了不少麻烦,这份情我记着。”林宇看着肖长风,语气诚恳,“李执事虽然是初次打交道,但办事利索,这份是谢礼。”
肖长风握着玉简,只觉得烫手。
他刚才确实动了心思,想据为己有。可现在手里真拿着了,反倒觉得有些受之有愧。毕竟之前在那飞舟上,他还怀疑过林宇,甚至想劝林宇回去。
“林宇,这……”肖长风老脸通红,“老夫刚才也没帮上什么忙,这东西太贵重……”
“给你们就拿着。”
林宇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了那扇紧闭的窗户。
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,吹散了屋里的凝神香,也吹散了那种压抑的气氛。
“对我来说,这东西就是个消耗品。”林宇看着窗外那个方向,那里是城西,是赵家废园,也是他姐姐所在的地方,“只要我想,随时都能再悟出来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回过头,脸上露出一个灿烂却森然的笑容。
“这玩意儿刻多了,手熟。”
肖长风和李月飞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撼和苦笑。
人比人,气死人。
他们视若珍宝、甚至愿意拿全部身家去换的东西,在这位爷眼里,竟然只是个“手熟”的产物。
这就是天才吗?
不。
这就是妖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