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苏幼夏看到越来越多的宾客伸长脖子,朝自己的方向看来。
尽管她知道眼前的落地窗是单向玻璃,这些宾客什么也看不见,可对上这些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,她还是感到头皮一阵阵的发麻。
“宋怀简,够……够了。”
知道他有钱,甚至现在的财富比六年前还要多得多,但有钱也不是这么烧的呀!
宋怀简:“这就够了?”
苏幼夏:“嗯……太多了。”
“你花太多钱了。”
从宋怀简不停报价开始,她的心跳也在不断加快,她能感受到男人血液里流动的疯狂。
到最后,他甚至像是发泄一般,用挥金如土压制住他浑身上涌的烦闷与躁意。
“不多。”宋怀简声音低沉平淡,“只是花了一点小钱而已。”
他深深凝视苏幼夏,有那么一刻,他突然很想问她,如果六年前宋家没有经历危机,如果那时他也像现在这样有钱,她是不是就不会离开自己。
但宋怀简什么都没说,只是强压下这份压抑的情绪,似乎只要什么都不问,他就不会听见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