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!”
苏幼夏手握皮带,自然要发挥它的用处,毫不犹豫地往男人身上抽去。
“谋杀亲夫啊,老婆!”
“什么亲夫?你这个假老公!”
“假老公也是老公!”
季铭西练得一身紧实的肌理,皮糙肉厚,挨了两下也不觉得疼。
只觉得挠痒似的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反而在她第三次抽打过来时,轻而易举地握住皮带末端,反手一扯。
皮带便缠上苏幼夏纤细的手腕,将她的两只手牢牢桎梏。
“别打了,老婆,要是不小心打到自己怎么办?”
“你的皮肤这么娇嫩,不小心碰一下就是一道红印子,我会心疼……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好像他们真的做了夫妻一般。
苏幼夏听得浑身鸡皮疙瘩直掉:“你快把我松开!”
季铭西嘴上一口一个老婆,亲密得不行,却丝毫没有解开的意思。
“这是求人的态度吗,老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