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彦眼中顿时闪过惊喜,激动道:“夏夏,你是来找我的吗?”
苏幼夏正想说“你多大的脸”,然而目光扫到钱一嘉,注意到他那阴冷的目光正锁定着自己。
她瞬间改变了策略,故意露出傲娇的模样,一副似是而非的表情。
池承彦只当她这是默认,不禁面露喜色,转头对钱一嘉说:“一嘉,你先去找凌逸,我有话单独和夏夏说。”
“……”钱一嘉脸上浮现出不悦。
但他尚未打算和池承彦发生直接的冲突,淡淡地应了声,才从二人身边离开。
凌逸看见独自过来的钱一嘉,下意识问道:“承彦呢?”
钱一嘉不爽地指了指外边:“苏幼夏来了,他的魂已经被她勾走了。”
凌逸听后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,语气很是不满:“又是那个小作精!”
他顺着钱一嘉手指的方向看去,看到池承彦像个舔狗似的围着苏幼夏。
凌逸简直恨铁不成钢:“他就这么离不开这个女人吗?不像我们这种大男人,是绝对不会当他这样的舔狗的!”
凌逸这边还在激情输出。
“苏幼夏仗着她是承彦的未婚妻,简直无法无天了!”
“承彦还没和这个小作精结婚呢,就这么卑微,以后的家庭弟位不知道要低到哪里去。”
凌逸并没有意识到,他多说一句,钱一嘉的脸色就暗一分。
他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,莫名打了个哆嗦。
凌逸左看右看,奇怪,是谁把空调温度调低了吗?
他不知道,现场面色冷沉的,显然不止钱一嘉。
凌逸的话同样一字不差地落入程川耳朵里。
程川一双冷峻如鹰隼的黑眸,紧紧盯着苏幼夏。
看到她和池承彦不知说了什么,随后二人一起转身离开,他面容瞬间绷直,紧蹙的眉目间,染上浓重的阴郁之色。
手中材质坚硬的射击服,竟被他揉得变形。
“未婚妻……结婚……”